的浑身发抖,不想冷战不想冷战,怎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不低头!我不要低头!
可那人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白色身影像海鸥一样,划过天空不留痕迹。
“李东敏!”
那人脚步顿了顿,仿佛在做无比艰难的思想斗争。
却。
还是重新迈开了腿。
渐渐消失在眼前。
那颗热诚纯挚的心也跟着冷了。
怎么。
怎么她才想要变得乖一点。
就是这样的结果呢。
蓦然。
一转身。
身后不远处的空地上多出来一位黑色身影。
也是黑发黑瞳。
可五官是硬朗英气的俊,手里拎着袋子,默默的远远望向自己。
郑在玹拉下了口罩,瞳仁里有暗暗闪烁的一点光,什么也没说,静谧的温和。
她连忙抬手擦了擦眼眶,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大步向前走。
擦肩而过的时候。
他沉默而有力的握住了她的细腕,攥在掌心里,目光左移,在那张眼尾嫣红,强装无视的侧脸流连。
咚——
物体落地的声音。
那装有让人心情变好的事物落在了地上。
郑在玹拥住了她,抬手扶着她的脑袋,安慰的摁在自己的肩膀,无声的给予一个依靠的地方。
挣扎的人慢慢不动了。
不一会儿,肩膀就感觉到温热的湿润。
他抱得更紧了。
不由想起了一同在公司练习的时候。
那天。
有个女练习生,笑容像茉莉那样,眼里布满阳光,自信而灿烂的大声道。
“南熙贞,97年生。”
这位女练习生。
你口里念念不停的班长,似乎没有珍惜你。
他轻轻抚摸女练习生的发顶,睫毛眼下眸中的漪漪情绪,喉咙滚了滚,嗓音沉悦。
“如果我比他早就好了。”
如果先李东敏一步遇见你。
现在你执着大喊的那个名字。
会不会变成。
郑在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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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图片
姐姐我想做男人
一个人的可怕。
不在于他是不是家里很有钱、具有强大的背景。
就算这样。
只要牵扯一点政治。
那些老奸巨猾的政治家也会拉你下马。
一个的可怕。
也不在于他是不是高官门第出身,父辈母辈或有强悍的政治保护。
就算这样。
在财阀控制80%人生活的韩国。
只要你敢得罪那些财团家族。
就能无声无息买通政敌干掉你。
一个人的可怕。
令人恐惧在。
她既有执政党和在野党的双重保护伞,还有恐怖的世家大族的庇佑。
最最要命的是。
脱离各种政党外,同时也让财阀们忌惮的——庞大的检察系统。
在这第三方的势力里。
还有她那些见过或没见过一直默默注视的叔叔们。
这才叫真正的可怕。
因为妖蛾说。
她交朋友从不看对方是否背后有人。
因为都没她背后人多。
怎么可能不顺利。
谁还能有她这般顺利。
不过人无完人,事无完美。
她就是那点小情小爱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