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一招兔子蹬鹰,连忙从怀里挣脱,满脸嫌弃的逃也似跑了,回头还不忘呸几声。
于是在众人的起哄中。
他也追了上去,老鹰捉小鸡那样,从客厅几人背后绕过,来到简单的陈列室,厨厅,工作室。
最后在露台逮住了活蹦乱跳的人。
她一声尖叫,被背后抱住,跑的脸蛋嫣红,笑声不断的喘气,耍赖的向后靠,模样微醺的望向夜空。
突然,她兴奋的眼前一亮。
“你看!”
“下雨了!”
权革拥着她伸出手,一阵夜风卷着雨滴落在指尖,风越吹越大,凉丝丝的薄雨扑面而来。
“我是不是很神奇呀。”
他垂眸,望进一片星辰闪烁的欢欣眸子,静默凝视几分,万般负担尽数卸下,重新展露笑颜。
“哪里神奇。”
“就是神奇。”
她扭一扭,找寻了一个更好靠的姿势,忽然蹦出奇奇怪怪的言论。
“当你觉得日子变得又咸又涩的时候。”
“证明生活已经开始腌制你了。”
“再熬一熬。”
“就会香喷喷的出炉。”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脑子里都装些什么神奇的东西?
权革明显听到她吸溜口水的声音,狐疑的低头,忍笑忍到当场腹肌练成,柔柔询问。
“你是不是饿了。”
她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缩着小下巴抿唇憨憨笑,软成一团,叽里咕噜道。
“我想吃猪蹄了。”
让人爱死。
他再搂紧几分,无法抑制的出声笑,啾啾嘬几下神奇的脑袋瓜,又噗的一下哈哈大笑。
“干嘛?口水都喷到我脸上了。”
“没什么没什么。”
好像也不是什么没自尊的事情。
人类表达情绪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咬着小耳朵微笑的用唇瓣摩挲,黏黏糊糊的嘀咕几句,搞得她痒痒的躲,又忍不住臭屁的仰下巴。
“知道啦知道啦,我就是这么招人喜欢。”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
“那你不要抱着我。”
“不。”
“权革。”
“嗯?”
“今晚月亮关灯了,你要不要写一首《moonless》。”
“……”
“怎么不说话,这很困难吗?”
“你觉得呢。”
“还行吧。”
“你在异想天开。”
“什么?难道我施法下的雨不配被作成歌曲吗?”
“不配。”
“……”
“南熙贞。”
“干嘛。”
“没什么。”
“……”
“youwillknow。”
“嗯?”
“没什么。”
雨还在淅沥沥的下,他的心情却阴转晴,像大树拢住小藤花似的,绕啊绕,一圈圈缠住。
然后又在她耳边无声的说。
安宁细风,眉眼温柔。
“youwillknow。”
不过是两三个小时的聚会。
南熙贞喝了一会儿酒早早消失,她还要为第二天傍晚奔赴洛杉矶的事情做准备。
因为权革坚持送她回家,也就没有通知经纪人和宋禹廷。
蚕院洞。
她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要搬家,知道的人多了,距离宁静更远了。
于是权革将她送回了原来的住处,将车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