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
噗嗤一声。
她忍不住笑了,嗔怪的推了推,可越推人家就笑容愈大的继续舔,有点纯,有点痞,有点坏。
“谁教你的。”
他笑眯眯的歪倒着,纯净脸庞就挨着这饱满丰盈的奶,浅浅的咧嘴,依赖又爱恋的执着。
“那你想不想要嘛。”
“嗯……”
她故弄玄虚的拉长音,这具美丽酮体宛如白玉和迷药炼成的毒品,一沾即死。
“我要想想。”
“诶呦,哈哈哈哈哈干嘛呀你。”
她咯咯的笑着,双腿夹着一颗脑袋,不肯罢休的人又欢笑的望着她,却做出那样淫靡的事情。
用湿热柔软的通红舌头,从下到上,舔了舔这白皮粉肉缝,笑的眼睛亮晶晶,清纯又开心的模样。
他又舔了舔,又两指分开吃透里面的嫣红软肉,直弄得越来越湿,晶莹丰蜜。
搞一下笑一下,似乎在讨好,似乎在等她下一步指示。
“哈……”
她微醺轻哼,轻咬红唇,颊边泛着薄红,一丝艳情,一丝诱魅,眼波滴滴娇。
终于松了口。
“你先让我舒服了。”
“我就考虑考虑你。”
“啊!”
伴随一阵大呼小叫的叫声笑声,有男有女,又翻浪再翻浪,又癫狂再癫狂。
通宵达旦的玩游戏。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如果南熙贞是一位君王的话,那么loco绝对是她身边最崇信的嫡系。
什么叫做亲兄弟,什么叫做亲姐妹。
当年给他付违约费的朴社长,都没能让他这样“忠诚”过。
果然。
色致人昏。
如果你发现男朋友出轨了,在外养了小三小四,有时候夜不归宿行踪成迷。
要是问他身边的兄弟,十个有九个都会说:嫂子(弟妹)你就放心吧,他一直跟我在一起呢,绝不可能出轨!
但其实十有八九都是兄弟在打掩护。
Loco就是这样的“兄弟”,关于某人的一切嘴巴闭的严严实实,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看不见。
【PSAS】这回事至今都只有他知道,其他人根本连一丝风都听不见。
朴社长问起,他平淡如常的回答:对呀,我昨天找熙贞,我们两个待了一会儿然后她就一个人回家了。
只字不提那个弟弟。
革命感情非常深厚。
“我明天就要走了,下一次休假要等到3月份。”
“如果你有你爸爸的新线索但没人说的话记得写信给我。”
Loco给她念着自己服役的地点,很是不舍,不过也快了,一天一天过去,他总会退伍的。
“熙贞。”
“我祝你能尽快找到你爸爸。”
“那一定是个晴朗的日子。”
南熙贞结束通话后,心情颇为低落,既不舍伙伴,又对自己将要展开的调查毫无线索。
到底要从哪里查起呢。
什么头绪都没有嘛。
对了,2009年妈妈那样反常,会不会与这个时间相关呢?
好像在那之前和之后,政界的变化是由自由韩国党挑起的对民主党的反击?
该怎么查那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顶着晕晕乎乎的神思,梦游般去了衣帽间换衣服,心不在焉的打开一侧衣柜,却不想噼里啪啦掉出了好多东西。
“诶呦!”
她捂着脑袋蹲下,身旁掉落了无数各式各样的衣袋,全是某些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