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更要命的是!
这位一国之主操心她不及时系鞋带,只能唉声叹气的蹲下来亲力亲为。
“我自己可以!”
“我来我来!”
这一幕,多么荒诞!
青瓦台国家安保室第二次长金铉宗。
总统秘书室室长任钟皙。
青瓦台警卫处长朱永勋。
一个个名头亮出来吓死人的幕僚们,全都围起来看一位小姑娘蹲在地上系鞋带!
更邪典的是。
漂亮的小姑娘旁边也蹲着一个人。
现任光化门总统。
应该担忧民生民计的人,却忧心忡忡的观着毛手毛脚的动作,甚至还想亲自来。
幕僚们急忙阻止。
排着队的要帮忙。
就为了系好一根鞋带。
这不是特权。
这是父辈对孩子的一种关怀,一种情感表达。
可这又是“特权”。
至高无上、独一无二的“顶级特权”。
还有谁能让国家权力机关代表屈尊蹲着为自己系鞋带。
车内。
罗渽民看得一清二楚。
他眸中掠过不可思议,白茫茫雾刮过的呆滞怔愣,大脑无法思考,耳膜受到撞击般响个不停。
滋滋滋。
呜呜呜。
认出来了。
他知道那蹲下帮忙系鞋带的人是谁。
曾经dream分队参与韩流活动……他们与这位一起合影见过面的。
大韩民国的现任总统。
他现在很慌,很乱,思维没办法正常运作,身体没办法动弹,就连指尖都在微微抽搐。
怪不得……
卓永俊制作人有次开玩笑的说,他们都很怕南熙贞这个人,李秀满老师见了也特别亲昵特别和蔼。
怪不得。
SM一定要留住她。
怪不得。
她说话会那么有分量,电视台的决定都敢做主。
更怪不得……
为什么会是唯一一个跟着总统访问国外的形象代表。
原来一直想不通。
怎么想也想不通。
现在明白了。
权利、资本。
太熟悉的东西。
太陌生的一切。
一天之内,全都窥视的一干二净。
站在这复杂纷呈的欲望中心面前。
普通人。
还有他自己,以前一直耿耿于怀的各样小计较、迫切追求和什么梦想,全都卑贱的不值一提。
仿佛一场笑话。
原来。
站在上面看底下。
是这样一种感觉。
他好似被吸入了宇宙虫洞里,周遭的一切全消失了。
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什么,凶猛的冲击力,太过刺激。
表情僵滞,眼神空洞,嘴唇颤栗,身体麻木。
一种触目惊心。
一种惊心动魄。
一种毛骨悚然。
他想过。
往后或许异乎寻常。
却不知。
是这般的。
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