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
她扭了扭,要命,小蚌蚌里的手指抠挖的更深,刺激的腰肢直抽抽,脚尖都酥了。
忍不了了。
“关……关灯……”
轻语缭绕。
情欲惑人。
不出声。
不开灯。
这样总可以了吧?
自欺欺人。
这样只会更刺激!
看不见脸,听不见声音,不知道是哪里,好像是站着。
但能嗅到气息,满室荷尔蒙,但能感受到呼吸,急急喘着。
她浑身紧绷,双腿被分开,胸罩挂在手肘,摇摇晃晃,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使劲抓揉饱满白盈的奶。
“唔……”
两瓣粉肉被挤压,有滚烫的东西没入了头部,却浅尝即止的来回摩擦那条湿涟涟的肉缝,不知道在折磨谁。
那水都要淌到地上,一股一股流出来,经不起撩拨。
呜呜。
爽的头皮发麻。
还不敢叫唤。
脚尖都酥了。
她无力的靠着墙,在黑暗中只能隐隐约约瞧见一抹白净纤美的下颌,热息阵阵的靠近自己,唇落在眼尾。
毫无预兆。
突然进攻。
那温热狰狞的东西一下子干到底。
“唔……”
太狠了。
一个哆嗦。
把她干到高潮,纤细妖娆的身子抽搐个不停,还要屏住呼吸,不敢呻吟,泪珠落下,浑身痉挛。
不停歇,不喘气。
一下一下顶撞到最深处。
猛冲,还是猛冲,要戳透她,要刺破她。
撞得奶子摇晃,撞得软穴红艳艳,肉欲横流,扑簌簌的裹紧再裹紧,窒蜜吮吸。
太爽了。
大半个月积压的冗沉欲望全都爆发。
她咬着手背,一抖再抖,颤栗剥落,眼前湿润模糊,只余下激烈的快感快速袭来。
“不许咬。”
寂静中。
一个低哑沙磁的声音响起。
无比霸道,占有欲强烈。
有人吻住了她的嘴唇,吞咽所有呻吟,舌尖打着圈,一扫一扫的勾动、挑逗、含吮。
然后闷哼畅快,津津有味。
有人扶着她的后腰,触手凉腻,抓着她的嫩乳,柔软丰盈,该是何等销魂,令人喉结作响,只想叹息大叫。
但遵守游戏规则。
不出声,不吟哦。
显露的。
只有那极其色情淫靡的肉体碰撞。
沉闷的,轻快的,一丝丝水声无痕。
还有。
浅不可闻的耳畔呢喃。
“在抱川好想你。”
她双臂搭在了宽阔有力的肩膀,来不及搂紧,令人窒息的热吻又来了。
“想到……”
“别说……别说了呜……”
她在颠簸中猛地收缩肉蚌蚌,细微的哭腔似莺啼,听不真切,但让对方腿软娇软,压抑呼吸,眼前一黑。
干的生猛。
吻的缠绵。
他的渴求,他的追望,他的汹涌,他的闯入,不止……不止这么多。
对着她的耳旁。
还要叫嚣着放浪。
“摸我……摸我……快……”
“快摸我……”
虽身形清瘦不长肉。
但腹肌是实打实的八块。
她的柔软小手刚一摸到棱棱角角的腹部,就听见一阵似有若无的喘息,于是如蛇般游滑而上,攀上了胸膛。
这曼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