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不徐,表情看穿一切,暗含深意。
“不为什么。”
“……”
妖蛾咬咬唇,扭扭捏捏的不想去,她小鸟依人的挨过去,抻着对方的衣角噘着嘴。
“做什么?”
撒娇?绝不管用。
上次没发生什么,可不敢保证下次也不会。
她这小东西。
多情种子。
她低着脑袋,将古怪精灵的眸子眨眨,抬起头时,已是一片欲语还休的羞涩,娇怯怯的媚眼如丝。
“我……我……”
“你要怎样。”
“我……我我还想……”
“什么?”
她扬起下巴,踮起脚尖,双手勾住这人的脖子,眼睫勾勾,一手从胸膛摸下去,来到胯间裤裆那里,暧昧停留。
“我还想要这个。”
小不要脸。
郑宇成暗骂一声,却一把箍紧她,跌跌撞撞的朝大床走去,尖叫嬉笑响满室内。
胡闹一通。
已是午后四点多钟。
扑棱蛾子捂着湿发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当听见这哥下床离开卧室后,哗一下从床上跳下去。
哎西!
他妈的!
可算走了!
呸!谁去大邱?她才不去乡下鸟不拉屎的地方!
溜!
赶紧溜!
她浑身赤裸的跑进衣帽间,堪比行军打仗,动作麻利快速的换上衣服,拿上手机包包兔子一样的逃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
想关住她?
不可能!
哎呦——
她龇牙咧嘴的捂着腰,有点酸啊,要不是为了脱身,她能沦落到出卖色相的地步吗!
老男人不是人啊!
弄死她了。
不过俗话说。
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躲得了阎王,躲不了神仙。
她前脚才从三成洞离开,后脚孔刘的电话就来了,简直就像按了监视器,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在哪儿。”
“公司公司呢嘿嘿。”
“好,我就在SM门口,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你不下来我就上去。”
“……”
上帝啊!
她这是倒了什么霉!
西八!
好嘛。
路都不用走,直接从三成洞被接去了新堂洞,连车费都省了,真是老天开眼呵呵。
一进门。
她破罐破摔的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死猪不怕开水烫,爱怎样就怎样吧!
自己算是彻底看出来了,这两个人是串通一气,要整自己了,随便,不抵抗了。
毁灭吧,赶紧的。
本以为老光棍会叨叨有的没的。
谁想。
他就冷淡的问了这样一句。
“前几天的三星新闻和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
孔刘了解的点点头,没搭理沙发上的懒鬼,对此话题不再感兴趣,转身后声音不大不小的响起。
“也是。”
“大家也养不出你这样的闺秀。”
嘶——
怎么还骂人呢?
她怒瞪几眼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吧叽一下,又仰躺在沙发,鞋也不脱,气嘟嘟的盯着天花板。
孔刘才不管她,这一段时间因疫情健身房去的少了,他就在家里练,总之,不能撂下运动。
他躺在客厅里的一张运动椅子上,双手举着器材,做起了哑铃卧推,双手对握哑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