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贲起的后背。
然后吻的难舍难分,唇舌勾缠,飞蛾扑火,湿软共舞。
他已彻底陷入这情网欲海里,无法自拔的再挺起腰,压在身下,抱紧这具能让人死掉的美丽身躯,吻的快要昏迷。
等到结束时。
两个差点做晕过去,只凭着一腔爱欲,哪里懂什么节制和忍耐,恨不得就此粘连再也分不开。
不过醉死欲望前,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车银优喘息着缓了好一会儿,撸了撸汗湿的头发,搂着身上不知是睡死还是快活死的人,随手一摸,将手机放在眼前。
他那迷离欲孽的双眼倏地清明了,如雪化开后的泉水,冰冰的寒凉。
没作犹豫,直截了当接起。
“喂。”
轻轻一笑,冷冷扬唇。
“她睡了。”
“你有什么事?”
罗渽民一怔,伏下的长睫一掀,眸里的黑色渐浓,像雾像瘴,徐徐弥漫,似一摸不见底的深海。
几秒后。
他笑了,如骄阳如蜜糖,绽放开朗,却隐隐含毒。
“没什么。”
“你告诉她。”
“上次喝醉不小心在我宿舍落下了衣服。”
这笑愈来愈娇艳,漂亮的蛊人心,可他笑的有多么灿烂,手掌就攥的多么紧。
“还有。”
“帮我转告。”
这低沉的声音幽幽传入车银优的耳里,一丝丝笑意,诉说柔肠暧昧。
“今晚。”
“我好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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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情欲遭突袭
爱有千千万万种。
唯有一种害人不浅。
迫使诸天妖佛下凡来。
小年轻有小年轻的浪漫,老男人有老男人的稳重。
城北洞。
郑宇成坐姿笔直儒雅,一身裁剪风流的西装,裤脚熨烫平整,面容英俊从容,气宇轩昂。
他刚刚在大邱拍完了自己首部导演处女作《监视者》,回首尔的第一件事就携带礼物,郑重其事的上门拜访。
赵叔叔和李尹馨很诧异,对他能找到这个住所感到惊奇。
但这位也只是笑而不语,如果这点能力都没有,那根本也不会有勇气见面。
他掏出了一叠文件,放在了熙贞目前监护人的面前,目光深邃强大,笑容谦恭婉约。
“这是我的个人财产情况说明,最近新购入了房产,一部分作为投资,一部分打算整修自用。”
“这份说明也有我对未来的详细计划,包括目前演艺事业的走向和隐退后的方向规划。”
他说的不多,简洁明了,神情认真而谨慎,似乎已经做好了决定。
“当然。”
“我明白这些现在并不是主要问题。”
“二位也不会在乎。”
“可我想说。”
郑宇成眼神里有光,想到一个人而亮起,似大海舟楫,若长夜灯炬,不失不灭,永存慧光。
“我爱熙贞。”
“我想她永远快乐安康。”
“我想她被世界所珍爱。”
“我想用余生去照顾她。”
谁无念?谁无生?若实无生无不生。
爱欲之中,苦当自乐,怎有代者。
但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唯有一爱使人身不死,心不灭,那片片好雪,不落别处啊。
于是更矜重、更真挚,让那心中明珠,拥有日月山河。
“请你们,给我一个。”
“照顾她的机会。”
决心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