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舔舔?”
“不...不要。”她才没有沉溺和妹妹的性爱里呢。
陆景升明白让姐姐实话实话有多难,她思考一会,从柜子拿出一盒红水晶般的奢华瓶子,反射出暧昧的暗红光泽。
眼梢的小痣微挑,贴着姐姐的耳畔,小声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湿热的气息钻入耳内,痒痒的,陆温宁推了推妹妹的肩膀,怂怂地抗议:“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凑得这么近。”
肩上受力和小猫咪似的软绵,不但没有拒绝的效果,还让人升起了可怕的兽欲。
陆景升圈着姐姐纤细的手腕,将人拖进沙发上,骑在姐姐身上,打量着赤裸的白皙身体。眸里的暗火越窜越高。腰肢这么纤细,也不知道怎么挂得上沉甸甸的奶子。
“这是诚实水。”温热又干燥的手掌在腰线上肆意摩挲,引得身下人咬着唇不停战栗,“涂完这个姐姐就诚实了。”
陆景升打开瓶盖,她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不伤身催情剂,不知道涂上这个,姐姐会不会和发情的母猫一样,摇着屁股,求她肏。
将姐姐的裙子脱下丢在一旁,细白的双腿掰开抬起,用枕头垫在腰下,青天白日里,稚嫩的小穴看的清清楚楚。
红色肉缝沁出半透明的液体早已经把整个私部打湿,蜷缩的耻毛湿乎乎地黏在一起。
“别看哪里,景升,求你了。”陆温宁扭着腰哀求道,她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的私密之地就这样被人随意观看。
陆景升毫不在意姐姐微弱的挣扎,这个地方本来就属于她,都不知道伸进去多少次了,平淡地下结论。
“阴毛要剃了。”
这句话让陆温宁浑身一颤,视线仿佛是实体一般,灼烧着她整个人,妹妹怎么这样啊,毫不在意她的想法,任意玩弄,潋滟的眸光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姐姐是难得的一线天,想要继续看见粉嫩的小阴唇,以及幽深的小洞,陆景升必须伸手捏着大阴唇左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