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她并不是不知道这样的选择对于令夷而言是种什么样的痛苦,她其实可以选择什么都不做,等着令夷自己慢慢接受,但是这样对于其他人却是不公平的。既然决定了选择全部,那么最好从开始就把偏心扼杀在无形之中;既然注定不可能达成独占的结果,那么从开始就不应该给他虚妄的希望。长痛不如短痛,这样才能维系来之不易的平衡。
“令夷,抱我下去吧。”任唯弯下腰搂着令夷说道,“今天和亓衍一起吧?”
令夷扯了扯嘴角,抱起她向着门口走去,“需要我向他道歉吗?”
“这个是你们自己去解决的问题。”任唯搂着他的脖颈,“而我只是想,你什么时候能够单独和我做。”
大胆放荡的话语让令夷的脚步稍停,他吐了一口气,项圈的蜂鸣短暂地响了一下,这让令夷有些郁闷,“我很喜欢你的热情,但是不要在这个时候。”
“那亲亲你?”任唯偏着头看他,唇边的笑容带着非常明显的调皮。
令夷终于停下了脚步,单手打开门的同时,让任唯后背靠在了旁边的墙上。警报的蜂鸣声响起,任唯搂住了他的肩膀,微微张开口,愉悦地接受着他的凶猛而炽热的吻。被突然打开的门从思考中惊醒的亓衍,看着两个人的动作,严肃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他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按下了电击项圈的关闭按钮——
“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少完人。"是个俗语,最早起源于清朝王永彬的《围炉夜话》。
唯唯的驯服和令夷的驯服。
设定错时间了……还好想起来看一眼……
第一百零四章平安
四年后。
本应在冬季也苍绿的针叶林被大学覆盖,地上的痕迹全部掩埋在了洁白无瑕的雪被之下。远远地看去,只留下一片空茫茫的纯白之景。风声渐缓,柔韧的树枝终于承受不住看起来轻飘飘实际上颇有分量的雪的重压,无声无息之间滑落到了地上,也只留下了一点点细微的声响。
站在落地窗边的亓衍看着那块落下的雪,转头看向室内的时候,却是一片暖意盎然的景色。壁炉里的火苗是不是发出哔啪的爆裂声,巨大的圣诞树快要顶到了天花板,上面都是各种各样晶晶亮的装饰品,最上面的那颗五角星稍微有些歪,那是任唯非要自己上去放,但是高度不够的结果。她的运动神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好,要不是原桀接着她,肯定又会因为蹦蹦跳跳而摔一下。树下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围了整整一圈,大部分都是任唯的,毕竟她的生日也是这一天。
裴元征围了个怪模怪样的围裙在厨房里,他算得上是他们几个里唯一有点厨艺才能的人,虽然一开始也是为了追女孩子练习的,不过现在基本都用在哄任唯身上了。平安夜吃中餐……亓衍哑然失笑,目光移到沙发上的时候,看到的是彭非善动作干脆利落地在削苹果,他的手非常稳,果皮削下来又薄又均匀,绵延了整整一条也没断。苹果削完,他还细心地剔除中间的部分,分割成刚好入口的小块放在了玻璃碗里,只是最后收手的时候,习惯性的甩刀插在了果盘中心,不免破坏了他小心翼翼维持的温和。
一起窝在沙发上的原桀和任唯却安静极了。任唯今天穿了一身非常喜气的红绿色袄裙,发髻上的步摇在她偏头的时候,发出了叮当的悦耳声音,她的目光专注,一手托着原桀的左手,另一只手捏着小小的画笔,在原桀的指甲上画着图案。原桀用右手撑着下巴,盘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任唯的绘画。
“画好了。”任唯停下了画笔,开开心心地宣布道,“是不是很好看?”
原桀看着自己五根手指的指甲上非常喜庆的圣诞元素,圣诞树、铃铛、鹿角、雪花……未免太过于喜庆了,在他手上看起来甚至有些滑稽。原桀挑眉问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