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来拜会梨花宫主,神农岛岛主休书一封,请姑娘将此信呈给宫主,不胜感激。”
那女弟子听闻是神农谷的人倒有几分惊色,旋而道:“我们宫主这些日子不肯见客,你们请回吧。”说着便要阖上门,月宜却抢先一步拦住道:“我们知道《枯荷听雨》剑谱的下落,不知道你们宫主有没有兴趣?”
女弟子听了这话来回打量着三人,踟蹰了一下说道:“那你们等一下,我进去通报。”
三人只好继续等候。岑霁道:“梨花宫这几年在江湖上很少走动,倒是奇怪。我听师傅说几年前还是大张旗鼓的,现在却如同销声匿迹。”
月宜莞尔道:“可人人都听说过宫主丰姿无双,却很少有人亲眼所见。”
岑霁听她这么说心里有些不舒服,一抬眸,就望见小姑娘一脸憧憬期待的模样更是酸了,当下,揪了揪她的衣袖压低了声音说:“你不是说你不是来特意看他的吗?”
月宜怔了怔才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喜笑颜开地捧着他的面容亲昵地说:“岑哥哥吃醋了是不是?”
岑霁面上一热,拿下她的手低着头捏了捏说道:“我不喜欢你想别人。”
明桥站的笔直,回眸,清清泠泠的目光见两人头挨着头你侬我侬,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哎,我何苦来哉?”
月宜耳朵尖听到他这句话嗔道:“我看你以后和你心爱的姑娘是怎样相处的。”
说话间,那位女弟子又再次打开门对三人说:“我们宫主有请。”
三人便跟着婢女进入。偌大的梨花宫内却是阴森森的,只点了这几盏灯,昏惨惨的,引路的女弟子此时如同黄泉路上的使者,月宜不禁有些担心,岑霁见她拢了拢自己的手臂,连忙将她拉到身侧说:“别怕,我在。”
月宜嫣然一笑,点了点头。
婢女引领三人来到一处殿内,低着头恭敬的说:“三位稍等,宫主自会派人前来。”言罢便离开了。
岑霁环视四周狐疑的说:“这里未免太过安静了。”
明桥附和道:“师兄说他有幸来过一趟梨花宫,当时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月宜拍了拍明桥的肩膀说:“师兄那是很久之前来过的。当时老宫主尚在。现在的宫主什么样子咱们又不清楚。”
明桥喃喃道:“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三人说话间,远远走来一名年轻的穿戴华贵的男子,身后还跟着几名婢女,只是看不清那男人的面貌。岑霁正在思索这是否是梨花宫宫主,便见那男子已经走近,他相貌确实不错,玉树临风,只是若说是人间无双有些过誉了。岑霁心想也许是人们喜欢夸张,所以才说梨花宫宫主貌比潘安。月宜也是同样的想法,与岑霁相视一望,彼此都按下心底的怀疑。
男子倒是客气,对三人轻轻摆了摆手说道:“三位请坐,不必拘束。”他见三人坐下目光望向月宜微笑道:“听说几位是神农谷的人?”
月宜点点头:“神农谷白芨是我师兄。”
男子笑道:“我们宫主本来想亲自招待三位,但是这些日子宫主身体抱恙,实在无法,只好由我来接待三位。还望你们见谅。”
一旁的女弟子低眉顺眼恭谨地说:“这是我们二宫主。”
岑霁忙道:“有劳。”
“姑娘方才说有《枯荷听雨》这本剑谱的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
月宜莞尔道:“是真的。”
“听说这本秘籍被牡丹山庄老庄主得到了,可后来又被泰山派弟子偷走。”男子端起茶盏拨了拨,扬起一抹笑意,“姑娘若是要告诉在下这些消息只怕没什么意思。”
月宜眼珠灵动,嫣然含笑说:“我当然不会说这些。”她故意顿了顿,那位宫主果然有些着急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