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涵说:去滨江路。
下了车肖涵冲着地下酒吧就去了,刚进门正好迎面碰上个胖子。
哟,小姑奶奶怎么来了?你哥知道你来我这儿吗?
肖涵问:你为什么不让池野在这儿上班了?
江展挠挠脑袋:啊,这事儿啊,是这样,最近查得紧,他一未成年在这儿上班要是查出来多麻烦啊。
一旁的周博扬没忍住:哥你这谎撒的我都不信啊。我就没听说过有谁敢查你的场子,您这军区大院长起来的苗子谁敢折啊?
江展啧了一声:就你话多!不好好回家写作业跟这儿掺和啥!来来,正好我出去把你俩捎回家去!
肖涵站在原地不动,直勾勾地盯着他。
江展打不得骂不得吼不得,姑奶奶你哥知道你又来我这酒吧他又得跟我毛!
那你老实说,你把池野赶走是不是肖磊在中间使绊子?
江展摆摆手:多大点儿事儿啊他使啥绊子,就那天晚上你跟那小孩聊天,我跟在你哥后边出来,我看他那脸色不对,寻思着估计是看不惯池野,我这当兄弟这不一眼就明白么?但你哥真啥也没说。
他一个不高兴你就把池野赶走啊?展哥你将近三十的人了还怕他?
啧,小姑娘这话说的,当兄弟的那不就得贴贴心心嘛?好了哈,展哥是啥人?是那种不近人情欺负小孩儿的人吗?我给了他三倍工资够他花一阵儿啦。
肖涵和周博扬没在酒吧多待,周博扬问要不要打听池野的住处去找他。
肖涵摇头,他是因为我挨了揍又丢了赚钱的路子,心里应该不好受,过几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