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那份从骨子里洋溢出的美丽。
我垂眸,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我的安安,他今天是我最美的新娘。
没有嘉宾,没有喜庆,没有祝福。身穿黑色常服的神父在宣读誓词,空荡荡的婚礼现场,神圣庄严的教堂只有我跟安安,和捧着黑色白边圣经的老神父三人。
当神父宣读誓词和祈祷结束后,他着用清朗的英文询问我是否愿意和安安缔结婚约,一辈子对安安忠贞不渝直到生命尽头时,我低头,摸着安安冰冷僵硬的脸,突如而至的悲戚宛若潮水般覆盖住了我。
鼻尖酸涩,喉咙发哑,我艰难的说出那三个字:我愿意。
安静偎在我怀里安安,我吻上了他的唇。
我愿意,我愿意
情难自抑,眼中流下了得偿所愿的泪,味道是咸湿苦涩的。
神父看了眼安安,又看了看我,浑浊的目光似带了点难过的悲伤,似可怜,似同情,又似惋惜最后轻叹,还是对安安问出了跟我同样的问题。
安安在生我的气,他不醒来,我宠溺的与他十指相扣,有些无奈,只好替他回答:他愿意。
是的,容青已经死了,安安曾答应我的,他要嫁给我,他不能反悔。
心底无由来的一股不知名的恐惧,不等神父再度宣读誓词,我便迫不及待从口袋拿出那枚两年前就定制好的戒指,牵起安安的手,小心翼翼给他戴了上去。
他愿意的,安安答应我的要嫁给我,安安终于是我的了
我抱着安安走出教堂,一直在外守候的助理走了过来。
脸上难掩喜色,我跟他炫耀,把自己手指上戴的婚戒展露给他看:小周,我和安安结婚了。
小周脸上的笑容似乎有些僵硬:恭喜老板
我不满的皱眉:怎么愁眉苦脸的?我结婚你不高兴?
小周嘴唇翕动,有些欲言又止:老板
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惹的我心头一怒:想说什么就说,但我大喜的日子,你最好不要说出让我不高兴的话。
我淡淡警告他,小周跟了我好几年,可以算是我在公司的心腹,平日最会察言观色,可这两天他却像吃错了药似的,每次和我说话都一副忧容不散的样子,电话里还莫名其妙叫我节哀。
节哀?节什么哀?容青的死我一点都没有感觉,我甚至还恼怒自己没有亲手杀了他,害的安安一直跟我生气。
我有些不耐的说:好了,车子留下,你先回去酒店吧,安安第一次来,我带他去附近逛逛。
小周见我要离开,咬了咬牙,突然叫住了我:老板
我停顿脚步。
我听到小周艰涩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老板,把容安少爷葬了吧。
脑袋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脑海突然炸开,血肉模糊,疼的我恨不得双手抱头躺在地上翻滚。
我转过头,目眦欲裂地瞪着他:你、说、什、么
小周悲伤的望着我:老板,都已经两天了,温度这么高,容安少爷的身上都已经长出尸斑了。
安安,我错了,你醒醒好不好
都好几天了,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不吃东西会饿着的。
安安要是不喜欢吃我煮的,那我们就去外面吃好不好?
安安求求你了,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小周那个混蛋,他竟然敢诅咒你死了!我今天把他狠狠骂了一顿,还把他开除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就是嫉妒,嫉妒我和你结婚了才这样说你,我知道他喜欢我,但我真的没有喜欢过他,真的,我发誓!
我没有和他上过床的,之所以让他留在我身边,只是看中他工作的能力而已!真的!
相信我,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