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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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一走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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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慎行伸出一只手，隔着睡裤抚上余一的逼，余一轻轻颤了一下。
阮慎行顺着阴缝搓了几下，道：“裤子脱了上床，让我看看你的小逼。”
余一被他的话激得浑身发热，女阴悄悄地湿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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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顾不上羞耻，迅速地脱了裤子，爬上床，背对着阮慎行，双腿岔开跪趴在阮慎行的腿两侧，将微微有些白的臀部露在阮慎行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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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慎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屁股：
“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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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一乖顺地照做，腰尽力地伏下，使得臀部抬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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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慎行靠在床头，刚好能够看清楚余一的后穴和女阴，干干净净，没有什么毛发，他用手指扒开阴唇，露出内里，是褐红色的，看上去经历的情事不少。他将食指顺着缝上下滑动，已经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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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出来的？”
“归、归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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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慎行塞了一根手指进到穴里，余一轻轻地哼了一声。
不是很紧，阮慎行直接加了两根手指，在里面慢慢戳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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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多少个人搞过？”阮慎行又问。
余一好久没有没有抚慰过了，舒服得腿打颤，他胡乱地摇头，穴里争先恐后地分泌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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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阮慎行皱眉，想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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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余一将脸埋到被子上，抵着阮慎行的小腿，能够感受到他小腿的热气：“太多了，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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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阮慎行抽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双手没忍住抠紧了被子。
“没病吧？”
“没有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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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样的对话对于余一来说很常见，只是这一次，他觉得很难堪，阮先生和其他的不一样。他觉得自己或许就只能这样了，一辈子都要耻辱地活着，归巢带给他的，他永远别想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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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兄弟俩让你这么做的吧。”他的手缓缓地抽插。
余一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阮慎行接着说：“他们的心思我明白。”
阮慎行不傻，即使他们父子关系再怎么疏离，听余一这么一说，他怎么可能还猜不透他们那点小心思，在他眼里，这种行为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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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在他们面前做个样子就好。”
倒也不是他心疼余一，他身边不缺人，即使现在资金冻结他也还没饥渴到连这种廉价的婊子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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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一扭过头对上他的眼睛：“谢谢你…阮先生……”
眼眶红红的，也不知道是感动的还是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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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慎行一只手抬着烟杆放到嘴前吸了一口，另一只手仍是不紧不慢地在余一穴里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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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一难受极了，欲望卡到一半，进不去出不来，偏偏阮慎行动作不紧不慢，像在逗他。他不自觉地扭了扭臀部：“阮、阮先生，可以快点吗……”
说完才发觉不妥当，他刚刚难受得头脑不清醒，阮慎行不是他的嫖客，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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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慎行突然将手抽出来，余一后背直冒冷汗，他怕自己冒犯到阮慎行了。
阮慎行湿着手揉了揉余一的逼，手指按在阴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