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拖着疲倦的身体去做饭。
上菜的时候倒是没有人注意到他,只有阮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吃了饭,他又忙着去给阮狱收拾房间。阮狱的房间和他本人一样,冷冷清清,窗帘也严丝合缝地拉着。余一走过去把窗帘拉开。
“你干什么?”
阮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后面的。
“阮先生,我来收拾房间。”
阮狱走过来把窗帘重新关上:“不用你收拾。”说完还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我有洁癖,别随便碰我的东西。”
余一的心紧了紧,有些苦涩:“好、好的。”大概是在嫌他之前在归巢待过。
刚要走,就听见阮狱说:“刚刚和阮慎行做过?”
抬头发现阮狱眼神淡淡地打量他,余一不知道怎么回答。
阮狱突然靠近他,扯开他的衣领,看见牙印的时候愣了几秒没有说话。
居然是阮刑。
“你倒有手段。”
说完就不再理他:“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