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摔下去,趴在马桶旁边。阮刑蹲到他面前,捏着他的脸掰过来,鼻子和眼眶都红红地,眼泪止不住地掉。
阮刑怔了怔,哭了?就因为自己刚刚那句话?
阮刑皱着眉,刚想开口骂他矫情,那人就顺着他的手把脸埋进他的手心。阮刑手大,能包住余一的大半张脸,他把眼睛紧紧地贴在阮刑手上,眼泪从眼睛里涌出来,温温热热地黏在手心,渐渐变凉又滑下去落到阮刑的裤子上,一滴一滴,把他的裤子浸湿了一片。
这人哭得停不下来了,肩膀一抖一抖地,好像在对自己撒娇。阮刑觉得莫名其妙,他不能理解余一为什么会这样,但没有推开余一,感觉奇异极了,心里涩涩的,软软的。阮刑差点就被自己内心的感受逗笑了。
但他还是没动,他就这么盯着余一看。在听见余一抖着气儿吸了一下鼻子,突然就伸手把人抱进了怀里。
没有了阮刑的手,余一又把脸埋进阮刑的胸前,像缩头乌龟一样。阮刑把他抱的紧紧的,他的脸完完全全地贴在阮刑身上,他终于抑制不住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