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区,他突然就调头原路返回。
下班时间早就过了,公司里黑漆漆一片,阮狱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随手把灯打开,然后就去开隔间的门。
动了下门把,打不开,门从里面锁上了。
他收回手,面无表情地在门上敲了敲。
没有回应。
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回应。他像是在朝着一个没有人的房间敲门,但他还是没有走,一直站在原地。
房间里终于传来声响,唯唯诺诺地,带着不安:“是、是阮先生吗?”
阮狱没有回话,顿了顿,突然加大力气在门上使劲敲了两下。
站在里面的余一被吓了一跳,以为是有什么急事,急忙过去把门打开了。
入眼的就是阮狱那张阴沉的脸,余一愣了一下,阮狱不是才回家吗,怎么又回来了。
“阮、阮先生,怎么了?”
阮狱站在门口也不进来,看着他问:“为什么要开门?”
“我说过的话,你都忘了?”
他说过,无论是谁敲门,都不能开。
余一慌乱地退了一步,低下头:“对不起......”
阮狱上前捏着余一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强迫着和自己对视。那双眼睛害怕地抖了抖,阮狱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
“没有下次。”
说完,就松开手,没理会余一的反应,自己走了。
余一后知后觉地把门锁上,脑子里一愣一愣的,阮狱回来居然就只是为了这件事,脊背莫名地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