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顶在余一的喉管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射进喉腔,阮慎行松开手余一就软软地往后倒去,他被插得没了意识,但精液却没有流出来,大概是射得太深了。
阮慎行的脚尖还插在他的逼里,收回脚,皮鞋上全是他的淫水,像抹了一层油,又滑又亮。裤子还有一部分被余一的逼吸在阴道里,外面的布料也湿了大片。他挥了挥手让人把已经昏迷的阮狱送去医院,其他几个人过来把余一抬起来,他瞟眼看见几人的裆部被撑起了形状,其中一个人将余一穴里的布料扯出来,自以为隐秘地顺手按了一下被阮慎行踩过的那块地方,想要确认一下是不是真如自己所想的一样有一口女穴。
阮慎行看见了,没有说什么,在几人把余一扶上车之后,他漫不经心地问了那人一句:“什么感觉?”
“什么?”
“他的逼摸起来什么感觉?”
男人愣了愣,看阮慎行神色正常,不像是在意的样子,以为他只是像兄弟们之间分享女人那样闲聊,于是如实地回答:“很软,很湿。”
“是吗。”阮慎行点点头,下一秒,他就一枪打穿了那只摸过余一的手。
“现在呢?现在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