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自觉地用舌头舔了舔牙齿,转身拿了一个稍大些玻璃酒杯,方口底厚,阮刑平时喝酒就喜欢用这个。从柜子上拿了瓶威士忌。
快到房间的时候想到什么,又转身下楼,换成不太烈的红酒。
“今晚想喝酒吗?”
余一看着拿着酒进来的阮刑,他手里只有一个酒杯。余一摇了摇头。
阮刑无奈地,“好吧……其实是我想喝。”把笼子提过来放到桌子上,阮刑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酒,“你说你,变这么小,以后我不是得憋一辈子?”
余一抓着毯子看了阮刑一眼,低下了头,这他也不是没担心过,但现在真的没办法。
见余一那愧疚又伤心的样子,阮刑暗暗笑了笑,把笼子门打开。
“出来陪陪我吧。”
“我、我没穿衣服……”
“怕什么?你这么小一个,我难道还会对你做什么?”
余一说不过他,还被阮刑伸手捉住,从笼子里弄出来。他不自在地捂着自己的小阴茎。阮刑轻轻喝了小口红酒,站起身去抽屉里拿了个什么东西过来。
直到阮刑把东西放到余一面前,余一愣了下。
这东西他很眼熟,是阮刑买的催淫药。
每次用在他身上,他就跟发情的牲畜似的,只会流水和淫叫。
“要做什么……?”
阮刑拿出几根棉签伸进药瓶里,“喝酒啊。”
余一觉得不对,他转身就跑,被阮刑一把握住。
“这么短的腿,能跑去哪儿?”
“别、别这样!我不想用那个!”
他的双腿挣扎着,想从阮刑的手心逃出去。
“啧。”阮刑拿出一筒细胶带,“别不听话。”
一边说着,一边按着余一,用胶带把他的手脚呈“大”字形黏在桌子上。
余一动不了了,惶恐地看着阮刑。
见他把那被药物浸透的棉棒拿出来,探进他大张的腿间,在花穴上磨了磨,那黏糊糊的液体就把他的那口小穴沾湿了,火辣辣的,他知道,过不了多久,那里就会变得又麻又痒。
还没阮刑小指甲盖大小的棉棒覆到余一的小逼上,像一根粗长的棍子,粗糙的棉絮在嫩肉上来回搓磨,比麻绳还要让人难耐。
那口逼太小了,对于迷你的余一来说,阮刑的小指跟他的手腕一样粗。
看着肉蚌被棉絮磨得发红,药渍和余一流出的水混在一起,在灯光的照射下,那小片地方亮晶晶的。阮刑杵着下巴,从药瓶里又拿出一根,这次他用两指指尖扒着余一的外阴唇,露出内核,阴蒂、内阴唇、几乎看不见的尿孔,都暴露在他眼下,还有翕合着的洞口。
他把棉棒顶到余一小逼的内核,里面所有敏感点都被狠狠一戳,原本挺立在阴唇外的小阴蒂被撞得陷进去,阴唇也被棉棒弄得往两边大开着,余一哼唧唧地,“够、别这样……”
“唔!”阮刑直接把棉棒插进他的洞口。
被固定在桌面上的余一浑身颤了颤,小小的阴茎喷射出些许白点,屁股下面是一小滩水。
“这么快?”
只插了小半个头,余一已经抖得不成样子。阮刑知道他还没到极限,慢慢地把棉棒往里推,直到白色的棉絮完全隐匿到他的阴穴里看不见,阮刑才停住。
他松开手,看余一大张着腿,穴里像插着一根小木棍,阮刑恶趣味地顶了顶棉棍,让他再往里些。
“咿啊——!!!”
余一突然浑身痉挛尖叫出声,“顶到了啊啊啊——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别!别再往里了——啊啊——”
他喘着粗气,眼睛翻白。因为不确定迷你余一的阴道大小,阮刑没敢再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