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道,手上却仔细摩挲着烛台上的纹路——明明本身已经是浸透了历史的痕迹,但是上面的烛泪却是很新:“这个确实没什么用了”。于是便施施然将其摆放到了壁炉上方:“嗯,果然还是摆在这里当个装饰品更顺眼些。”
此时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听见旁边轻微“咚”一声,就好像有人气急败坏的跺了一下脚。
因为视线受阻,因此陆柚打算明天白天再去探索宅邸剩下的房间,今晚也就将就着在客厅过了。
“哧……”他划着一根火柴,将收集的干木板混合着一些燃料点着,将其丢进壁炉中的木堆里,这下房间冰冷的白色灯光中也掺杂了一点点温暖的火光。
没有娱乐方式的夜晚有一点无聊,当陆柚就着热牛奶啃完背包里的最后一口压缩饼干后,他漱了漱口,最终还是决定早点休息。
拧灭了照明灯的灯光只留下炉火,在客厅的地板上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铺好睡袋,陆柚整理好自己后立马钻了进去。这里明明是旧宅邸,但是墙壁却没有一丝缝隙。寒冷的冬风尽数被隔离在了外面。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只有炉火燃烧的噼啪声。
陆柚有些出神的盯着自己右侧瞧着。
那里原本应该紧闭的木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道缝隙,一双令人不安的金色竖瞳从门后的黑暗中凝望着他。危险的气息逐渐弥漫开来…………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青年却在关键时刻打了个哈欠,翻过身一秒钟就睡着了。
这让那双竖瞳的主人差点气绝。他严重怀疑这个人脑子是不是缺了一半,又或者是在装傻故意气自己,不然为什么自己怎么闹鬼吓人他都没一点反应。
“哼!”
他冷哼一声,悄悄地对着陆柚的背后伸出一双漆黑尖利的爪子。
果然……还是把人直接吃了最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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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柚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他就在这桩宅邸中的壁炉前,坐在那个摇椅上,与一个人抵死缠绵。
那似乎也是凛冬,炉火烧得正旺,坐在自己腰上的人却好似不怕冷似的,赛雪的肌肤上不着寸缕,灵活的腰身扭得跟蛇一般,贪婪地榨取着自己的体液。
对方下面那个地方的紧致舒服得让人想要叹息,死死咬住自己的性器,抽插活动间,令人脸红的水渍声变得愈发明显。
他想要吃掉自己。
惊人的快感让陆柚几乎喘不过气来,连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模糊,却唯独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愈发的强烈。
陆柚忽然有点害怕。
“不…………停,别再……继续了……”
他听到自己这样哀求着,颤抖着伸出手,徒劳的在空气中挥舞着,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可惜下一秒,这双手被另一双修长优美的手掌紧紧攥住,然后霸道的十指相扣。
“!@¥……”
对方吐出一串陌生的语言,让陆柚无法听懂,不过回应他的,却是更为激烈的律动。
明明是插入方,却还是被搞的如此狼狈。
这摧毁了青年心中最后的骄傲。
陆柚颇为自暴自弃的伸出右手遮盖住了眼睛。他在难过,却又不知道为了什么而难过。虽然已经是青壮年,但是长时间营养不良的身体竟然赶不上对方一个异国小小少年的力道,身体就好像落入蛛网的蝴蝶,愈是挣扎,就愈是被紧缚。陆柚不一会就泄了出来,粘稠的白色液体尽数射进了对方温暖蠕动的肠道。
“啊!!…………”
身上的少年发出一声满足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