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俞寒柏收回了自己的手,双腿交叉,以稍微遮掩。
猎人,从不惊扰猎物,在时机未到时。
等小白兔念完后,魏安僖已经在等待自己的审判了,他甚至不敢抬头看着老师,就这么等着,低头等着老师说什么……
半天还没有声音,魏安僖越加紧张,又更加羞愧。
“你不要羞愧,这应该是这个变态承受的,而非你。”俞寒柏认真严肃道。
魏安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老师,老师没有一丝一毫的调笑,仿佛刚刚念的东西普通极了,就好像是每个人不需要心里建设就能脱口而出的已经有抵抗力的“我爱你”。
魏安僖心下十分感动,这个老师真好!
俞寒柏这边就对魏安僖说起了自己的分析,关于那个变态的。
魏安僖越听越心凉,越听越害怕。
“这怎么办老师!”魏安僖顾不得想什么其他的,直接握住了老师的手。
这一下撞击,让俞寒柏差点射了出来。
于是,他拿起对方的手,放在桌上,右手轻握着,以减少刺激。
“魏安僖同学,你愿意相信老师吗?”
“当然了,老师!”
你看,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