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紧紧纠缠着他的腰。他依然深深浅浅进出着我,我只觉得自己身子快被他操裂开了。
他甚至开始用了牙齿,咬着我的唇瓣,我躲他,他又一把掰过我的下巴,逼迫我不得不面对他的脸。
“愿愿……”
他低低的叫我,双手从背后攀着我的肩膀,猛烈将他粗长的鸡巴往我的子宫顶着,我被那撞击刺激得直翻白眼,双脚不住得勾起又放下,我觉得好湿,被鸡巴带出来的液体沿着臀沟流到床上,我除了一遍又一遍叫着,好似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似的。
他终于将胯下的玩意儿从我身体里抽了出来,我才得以好好喘了口气,可是还未等我准备好,那如同长刀一般的玩意儿又再度刺入,毫不留情的。
我哀嚎出声,不敢置信的看着哥哥的满脸破碎。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他把我揉在怀里,明明身下那样粗鲁,可是在抱着我的时候,却又那样温柔。
我越来越迷惑,双眼全是泪。
“哥……哥哥……啊……”我只觉得自己残存的丁点理智全都不见了,无所谓,就那样吧,就算哥哥只当我是他泄欲的对象,我也甘之如饴。
“哥哥操得我好爽……”我轻声同他说,“唔……”
伴随着他每次的撞击,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言语,只得讲那些最真实的感受给他听。
可是哥哥却哭了,我不懂他为什么会哭,明明该哭的是我不是么?
哥哥却不再说话了,连我的名字都不再叫了。
哥哥的床被我们二人押得吱吱呀呀的,到后来只变成我愈发淫荡的浪叫,和哥哥的沉默。
直到哥哥终于加快了速度,他想从我的身体里逃走,我却一把抱住他,好似一只树熊一般攀在他的身上不许他出来。
他控制不住自己,只能将自己的全部洒在我的身体里。
“哥哥。”
我抱着他脖子不肯让他离开我。
他也就不离开我,伸手将我抱在怀里。
“我可以做哥哥的肉便器。”
他一怔,我却依然死命抱着他,不肯他离开。
我甜甜的对他说。
“因为我最爱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