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
“嗯,我知道。”他低头去亲怀中人,安决羿任由他作祟,半晌抓着他的手腕,冷冷地问:“做什么?”
白旬努努嘴,示意他去看自己的断手,“这是为着你。”
“你……”安决羿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白旬受了伤还洋洋自得,揪着他的自责来威胁他。
白旬试着挣开他的手,往他衣服里伸进去,摸他的腰线,安决羿微微皱起眉头,只因白旬掌心实在有些冷,激得他后腰都有些哆嗦。
安决羿鼻间尽是血腥味,除了这个什么也没闻见,白旬在性事上一向粗鲁霸道,极少让他掌握主动权,现下这个男人伤了一只手,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脆弱,倒把安决羿心里那股奇怪的欲望激了出来。
安决羿拉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伸手去握白旬胯下之物,那物早就硬邦邦地立了起来,他脸上带着些许晕红,但也没有多害羞。
他跨坐在白旬身上,一手撑在石壁上,另一手摸到后穴处,给自己扩张,白旬眼睁睁看着他这一连串的举动,得了便宜卖乖:“我只是想摸摸你。”
安决羿嗯了一声,“是我自己想做的,与你无关。”
自他经人事以来,极少做过这等事,都是旁人给他做的,因此他动作十分生涩,只知道用手指戳进后穴里,再缓慢抽插。
白旬似乎很欣赏他的放荡之举,手上也不闲着,隔着衣服就去抠弄他的乳头,安决羿低吟一声,脸上红晕更甚。他本就是一个冷淡至极的人,连自亵都没有几次,白旬从前还以为他是要供起来的佛像,然而于情事中,他一张白脸染了粉,不见羞涩,倒像个活灵活现的人了。
他草草弄了几下,便把白旬那物掏出来,随意撸动几下,白旬把手覆在他的手上,淡淡地说:“再弄几下,不然怕你疼。”
安决羿冷笑一声,心想当初你二人在我身上作孽的时候怎么就不怕我疼了,但此情此景,他也不想毁了气氛。
安决羿喃喃道:“就这样吧……”他扶着那昂扬之物,让龟头抵着他的后穴口,白旬摸上他的腰,手心温度比之前要暖和得多,不住在他腰上摩擦。安决羿还没动静,白旬忍不住去催:“坐下去。”
安决羿咬牙切齿,他不是没尝过这玩意的滋味,只是每次进入对他而言都算不得轻松,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耽误下去白旬就要自己动手了。
安决羿闭上眼,勉力让自己克服恐惧,让龟头顶入自己的后穴,然而那物实在是过于粗壮,光是进了一些,就让他疼得浑身颤抖,几乎要撑不住,连勃起的性器都萎了下去。
待得半根进去,安决羿冷汗直流,一手扶着白旬的肩膀,疼得不住喘息,白旬一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二话不说就压了下去。
安决羿眼前一黑,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这肉根顶穿了,嘴里一股子血腥味,他忍不住捏着白旬的手,靠在他的身上一动也不动。
“混账。”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缓了一会儿才好过了,脸上血色尽褪,眼睛里充斥着泪水。
挨过了前几遭就好了……安决羿一边想一边摆动腰身,让那肉根在自己体内摩擦,又抬起腰来,用后穴不住吞吃,让他难受的钝痛渐渐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强烈的快感,肉根上遍布的青筋剐蹭敏感的后穴穴壁,龟头时不时顶到他体内最深处,安决羿爽快地不自觉加快动作,又放荡了起来。
安决羿忽然道:“你在摸什么?”
原是白旬从腰间摸到了他的臀部,并捏着他的臀瓣不住揉,又摸到他的穴口,在二人连接处摸,还有一小截没进去,“没进全。”
安决羿被他摸得头皮发麻,又觉得好笑,只说:“这回不怕我疼了?”
白旬唔了一声,自觉理亏,便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