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成绩得到了显着提升——与二调对比的话。
至于陈绪,和以往的平均水准相比,他掉了将近20分。
理所当然的,他被班主任叫去关怀了一次。
老张问他是不是最近压力有点大。
他说没有。
老张又问他最近的学习环境怎么样。
他说挺好的。
老张说有什么问题随时找他,不要闷着。
他说知道了。
老张没话说了,放他走了。
他转身没走几步,老张又突然出声喊住他,让他把白依依叫过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好。
13、
魏佳发现,最近陈绪话越来越少了。
有时候,一整天下来,她也未必能听他说一句完整的话。
他好像又回到了一年前那种状态,冷淡、疏离、漠然,像块冰。
以至于魏佳有时都不太敢和他说话。
但老张很高兴。
因为陈绪的成绩在后面几次联考中有所提高,基本稳在690上下波动,联考排名也基本稳定在了前几名。
用老张的话说,他这是“可以冲冲状元了”的水平。
14、
六月上旬高考,下旬出分。
陈绪考了703,裸分第一,总分第三,把老张高兴坏了。而白依依文化分只有436,离一本线都差了近100分。
出分之后,同学们按安排返校去取一些材料,顺带听班主任提前讲了会儿志愿选择的建议。
这最后一次的班会结束后没多久,班上的人就陆陆续续离开了。
陈绪没走,因为白依依还在座位上。
她卡住了他出去的路。
等到教室里空了,陈绪听见白依依的声音从边上传来。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他转过头,见白依依目视桌面,似乎并非在与他说话。可眼下,教室里也只有他们两人而已,所以这话只可能是对他说的。
他听出了些怨怼,但更多的还是不甘。
她不想要这无疾而终的结果。
陈绪沉默了一会儿,说:“真心话不难讲。”
他很久没和她说话了,或者说,她很久没带着他说话了。因而他说这话时,语速没什么变化,音调也没什么起伏,不知所以的人听来或许连断句都觉得困难。
但他知道白依依能听懂。
“违心话才难讲。”
一贯善于接话暖场的白依依这次却难得愣住,她缓缓转头,看向陈绪。
陈绪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我怕有人真的会信。”
然后他又不说话了。
无声的对视持续了十几秒,然后白依依先动了。
腿挪至两人椅子之间的那一小块空地,她倾身,双手撑在他的椅子上,仰头看他。
和那次“大冒险”如出一辙。
但比那次还要近。
他只微微一低头,就碰上了她的唇,像蜻蜓点水。
她旋即张嘴含了上去,而后屈膝蹬腿,半跪在他椅子上,将他抵上墙。
和那晚一样。
除了她近乎撕咬的吻。
“陈绪,”双手被她按在墙上,他听她微喘着气,“你欠我一个解释。”
15、
解释。
怎么解释呢?
帮她打水的那个大课间,因为四楼排队的人多,他去了六楼。
对六楼的高三学生来说,大课间的三十分钟总是被加入到连堂考试中去,因而茶水间并不怎么需要排队。
水流入杯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