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
我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生理健康课本,其中某一页写过,生殖腔只可能在三种情况下打开:发情期主动打开,非发情期被强行捅开,以及……
情难自禁。
后知后觉的我缓缓抬起头,对上于诺的视线。
他在哭。
13、
后来我没什么机会再见到于诺,直到六个月之后的某天休假,赵星燃找上门来了。
是的,只有赵星燃,没有于诺。
我放他进屋,然后给他倒了杯水,“有什么事?”
“是关于于诺……”
“我知道。”
赵星燃笑了笑,“那姐姐,我就直说了,我想问姐姐借一点信息素。”
我看向他,“你借?”
“我替于诺借。”他说,“他现在孕期六个月,体内alpha信息素严重不足,面临胎停的风险。”
我问:“医用信息素呢?”
“注射过了,没有用,医生说最好找分化期时接触过的alpha信息素试试看。我问过于诺,他说当时是姐姐在照顾他,所以我只好来麻烦姐姐了。”
“哦,”我点点头,“怎么借?”
赵星燃笑了笑,“我是想……请姐姐临时标记一下于诺。只是临时标记而已,等孩子生下来就差不多能完全消除影响了,不是刚刚好吗?”
“行,你安排时间。”
“姐姐现在方便吗?”赵星燃说,“再晚我怕于诺会出事。”
“走吧。”
14、
我到时,于诺正躺在宽敞的大床上,他手上连接着许多透明长管,身上也贴了电极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重病缠身的人。
他这模样让我想到了他分化的那天,也是这样躺着一动不动、眼中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赵星燃告诉于诺我来的消息,于诺便向我这边看来,勉强挤出了一点笑意,“姐姐……”
我没和他说话,径直走过去,俯下身,抬起他的脑袋,一口咬住他颈后的腺体。
“姐姐?”
他意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但我没理他,倒是赵星燃解释了一句,说我只是给他补充信息素,让他放心。
而后我感觉到于诺放松下来。浓郁的信息素灌进他的腺体之中,将他长久以来未能满足的需求完全填满。
孕期的omega没有发情期,所以这一次标记于诺全程都是清醒的,但我后来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有发声的可能。
没一会儿,他就惊慌地扭动起身子,在我掌心“唔唔”了两声。
我自然知道他为什么惊慌。
因为注入的信息素已经超过临时标记的标准,很快又达到腺体所能承受的上限,而我还没有停止注入。
过量注入的那部分信息素,它们将被迫溶于他的血液之中,进入他的血液循环,在余生的几十年里,一直随心脏的跳动而涌动。
是的,这不是一次临时标记,这是一次几乎耗尽了我体内所有库存alpha 信息素的永久标记。
整个标记完成以后,我有些头晕,视线也有些模糊。我在于诺无比震惊的眼神中起身,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好了。”
从今往后,他是被我永久标记过的omega,是只会对我的信息素有反应的omega,是生殖腔只会为我打开的omega。
至于赵星燃,那个闻不到信息素的可怜beta,他根本察觉不到任何异常。
这个可怜的beta还在一旁笑,“谢谢姐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和我说。”
我往他的方向看去,“哦,真巧,我现在就有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