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为蛊虫营造适宜的生存环境,以备下次“床事”所用。”
三叔公这么一解释猛哥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陆远杰这么优质的体院猛男会对自己一个民工的鸡巴着迷成那样,原来是有蛊虫作祟吞噬了阿杰原本思想,让他在情欲中接受了猛哥的侵犯。
“那怎么样才能彻底解决这个蛊虫呢?”
“你是不是每次都是将元精泄在他的体内?”
三叔公问的越正经,猛哥越是觉得臊的慌,这么大的成年人了!
“是!”
猛哥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你用元精喂养了这只蛊虫,自然解铃还须系铃人。”
三叔公也不好把具体说的太直白,毕竟两个男人行床事在保守的村里来说不太好看。
“切记无论如何都不能在他体内泄了元精,而且要将这只蛊虫的胃口彻底钓出来,这样才能从你的朋友体内引出这只蛊虫。”
“谢谢三叔公!”
杨猛郑重的跪下给三叔公磕了一个头,然后大步走出了族庙。
在路上猛哥的国字脸愈发凝重,回想每次和阿杰做爱,前戏的挑逗仿佛都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纵这他们俩,让他和阿杰都彻底撕开平常里正经的面具,成为欲火下的两只不知疲倦交配的淫兽,只为最后喷射的那一刻极致的快感。
现在越想越觉得可怕,难道自己的作用就是给阿杰体内那只蛊虫提供精液养分?
如果有一日他不在阿杰旁边,这只蛊虫又饿了,岂不是会控制阿杰勾引其他任何一个可以射精的陌生男人?!
这是猛哥不能忍受的事情。
于是他急冲冲的赶回家了,连刚刚冲突时弄脏的衣服都没有去换,就大步跑到床前,远远的就听见一声安心的喘息,陆远杰显然昨晚是被肏的太狠了,到现在还在床上熟睡中。
养两天吧。
猛哥想到,国字脸上正经的有一股硬汉的柔情,他伸手抚平了陆远杰拧在一起的剑眉,又把被掀开的被单重新盖好,像对待一个精致完美的瓷器一般,生怕磕了碰了。
“奶奶…”
猛哥刚刚一起身就看见站在房间门口不知道多久的老人,又尴尬又无所适从,只能直挺挺跪在老人面前,等待奶奶恨铁不成钢的训斥。
“好孩子,是奶奶耽误你了。”
杨猛的奶奶显然不是常人,豁达的胸襟和远不同于村民的坚韧让她很快从大孙子喜欢上一个男人这件事情上缓了过来,她慈祥的扶起猛哥的身体。
家人的温情永远是猛哥这个糙汉子心里的一块柔软,他爷们的硬脸上有诧异也有愧疚。
“奶奶之前也有所感觉,只是今天才真正明白了。”
奶奶拉着杨猛到了自己房间,从一个老旧的编制柳木盒里掏出来一个金铃铛,“这是你太奶奶给我的,本来想你什么时候娶媳妇奶奶给她带上,现在它给你了。”
奶奶将东西放在猛哥手心,仿佛多年的重担终于结束了,整个人都舒坦多了。
“奶奶…这…”
猛哥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个东西。
“那孩子我很喜欢,高高的,又白净,很懂事。”
奶奶肯定的望着猛哥,杨猛纵使在坚硬的外壳也忍不住热泪滚了下来,他不知道奶奶用了什么方式接受了她的大孙子不喜欢女人的事实,但是奶奶给予了自己最大的支持与鼓励。
“奶奶,我要解救阿杰。”
猛哥仿佛下定了决心,对最敬爱的人说了最真实的想法。
“奶奶都会支持你的。”
杨猛的奶奶微笑着,在她眼里,无论面前的人变成什么样子,是喜欢男人的变态淫魔还是其他什么,都是她的大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