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动宋麓,他甚至反过来,像过去做指导那样一点一点扭曲段缡的想法。
“不……和这个无关!我……”
段缡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脑子里也一瞬间被清空了——宋麓轻轻握住了Omega从未使用过的前端性器。
段缡浑身上下最细嫩的皮肉都在腰腹到大腿一段,连那根伏在稀疏毛发中尺寸不算小的阴茎摸起来也有青涩的嫩感。
“很干净,一看我们阿缡就是从来不和外人随便上床的乖孩子。”宋麓满意地夸奖道。
“哥……放开我……”
不知道宋麓摸到了哪个位置,段缡在他手里硬了,这个认知让私生活极干净的少将羞耻得无以复加。
宋麓低笑一声,覆着薄茧的指腹轻抚Omega浅粉色的顶端,揉弄娇嫩的孔洞。段缡颤声哭喘,被迫看着自己在男人的抚摸下射出开苞时蓄积的精液。
“啊——”
乳白色的黏液没有Alpha的多,射出一道高高的弧线后有不少落在Alpha的手背上。
释放过后,段缡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水里。可是宋麓不许他动,让他看着那只让他射精的手是如何掬起温热的清水把他刚刚使了坏的阴茎洗干净。
高潮过的马眼还在一张一合的吐出一点点残液,水流从上方淋下,在它张开时不经意间流进孔洞。
“嗯!”Omega狼狈地躲避着,咬牙压下那一点致命刺激带来的尿意。他屈起双腿,不想却暴露了下方还含着于锐精液的花穴。
花心被于锐操开后还无法完全闭合,一线乳白的精液溢出,把池水都污浊成浅浅白色。
真够欠操。
腰后抵上一根灼热硬物时,段缡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好。
宋麓把他拎起来压在水池边。
“唔!宋哥……不!”
“不要了……”
段缡转过头,目光不经意间触及宋麓胯下那一根时声音都哑了,“宋哥……你不能……”
宋麓分开段缡的双腿,动作温柔而强势:“为什么我不能?你不是和阿锐做的很好吗?”
段缡抗拒地摇着头:“不……”
“阿缡,不能厚此薄彼啊。”宋麓伸手压住段缡湿漉漉的发顶,低下头嗅他的后颈,樱花的甜香干净纯粹,在他小腹里升起一把火,“和于锐比起来,你不是一向更喜欢我么?”
“宋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段缡绝望地闭上眼,感受到宋麓的手指进入红肿的穴心,有技巧地做着清理。
“我们都想要你,阿缡。”
“你这么优秀,这么可爱,你太招人喜欢了。”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为什么?阿缡为什么要招惹那么多人呢?”
“……”
“我很早就想……”宋麓遗憾地叹了口气,指腹按上红肿的花蒂,在段缡的呻吟中回忆,“如果你和阿锐不那么亲近,在学院里我就会向你表白了,毕业以后,我们就结婚,我不在意你的性别。”
“可是这样的话,阿锐就会发现他对你的感情了吧?他一定会跟我抢,那我又怎么能跟从小疼到大的弟弟争呢?”
段缡颤抖着,口齿不清地抗议:“胡扯!你们……”
宋麓的手指回到容纳男人阴茎的穴心,搅动开拓着,让Omega变得足够湿润,“是你不乖,阿缡。怎么可以这样不知廉耻呢?”
“呃啊~不……”宋麓雄伟的性器缓缓顶入密道,段缡艰难地喘息着,却因为腰上大掌的桎梏根本无法逃离,“疼……慢一点……嗯啊~”
灼热的性器烫的内壁痉挛,丰富的爱液涌出包裹住强悍的外来者,被伺候的十分舒服的男人发出性感的低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