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水稀释的血。
血腥味的信息素有时候能震慑对手,有时候又很碍事。比如说现在,当亚历克斯发现这些刺目的红色属于安迪时,已经有些晚了。
他拽起趴在浴缸边缘的黑发Omega,安迪闭着眼睛,被吻得嫣红的唇边挂着一条细细的血线。
它要命地往下延伸,划过遍布痕迹的下巴脖颈,染透了一片衣领,然后流进白色浴缸。
“安迪?”
“安迪!”
亚历克斯以为安迪想不开了想要自尽,掐着他的下巴把手指伸进齿关中夹出染了血色的舌头。
安迪的舌头没有伤口。
当然,亚历克斯认识的安迪·李诺从来都是坚强且自爱的,绝不可能主动放弃生命。
所以他现在为什么会吐血?
不停的、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