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条撬你的嘴!玩你的口条!吃你的口水!更过分的是他还想让你吃他的口水!恶!
“啪——啪——”
段缡要甩人耳光的时候从来都是成双成对的。
被打得脑壳里嗡嗡作响的于大少爷一脸懵逼的捂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已经翻身爬起来的段缡,“小缡……小缡你没死啊……”
忽然“被去世”的段缡:???
他被气笑了。
抽了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嘴,段缡表示:“我没死,你他妈的怎么还活着呢?!我要是死了你想做什么!拿下面的东西顶着老子屁股操你妈想奸尸啊!!!”
于锐脸上两个对称的巴掌印已经慢慢浮出来了,红彤彤火辣辣的令他怀疑人生。
段缡喘着气警惕地盯着他。目光扫到他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部位时又火气上窜:“你看你花鸡你像什么样子!再不下去我可要揍你了!”
于大少爷现在的脑回路和段上校的完全不在一个位面上,他现在又欢喜又委屈。欢喜的是小缡没死,他还活着,而且骂人的时候特别凶特别带劲,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超级帅;委屈的是小缡居然打他的脸并且责令他不准勃起。小缡本来就只喜欢他的脸,现在打肿了不好看了小缡还可能会喜欢他吗?不准勃起就更难了,他现在易感期,易感期的生理反应怎么控制的了嘛!
“呜~小缡~我好难受……”
段缡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拿起刚刚顺回来的通讯器走到窗边拨通了宋麓的通讯号;“喂,宋哥,阿锐他喝醉了在耍酒疯呢,我管不住他……”
于锐没想到段缡居然这么不讲武德,坐在地毯上委屈成一颗球:“小缡你变了——”
段缡挂断通讯转身睥睨地上的刁蛮种马:“哼,我看变的人是你吧,中什么毒了变得这么骚。”
于锐:嘤嘤嘤~
“小缡哥,你嘴上怎么了?”放下点心碟子和茶杯,林颂看了一眼段缡的脸一下子就发现了华点。
段缡恨恨的把刚签完字的文件拍在旁边,拿出抽屉里的镜子一照,龇着牙给林颂看破了一块皮的上牙龈,无精打采地吐槽:“别提了,我疼了一晚上。小林,你给我去医务室问问有没有可以用的药。”
林颂瞪着上司惨兮兮的伤口,十分确信这是接吻翻车的车祸现场。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强吻小缡哥?!如果被他找到他一定……
“小林?”没有得到黄毛小弟弟回应,段缡挑挑眉又叫他一遍。
林颂立刻从自己的阴暗小世界里脱离,响亮地回复:“是!”
段缡被他逗乐了:“去吧,回来分你一块蛋糕。”
林颂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只花枝招展的蓝毛鸡,他认识这个人,知道他是于家家主、小缡哥的好朋友,军衔是中将。林颂停下来规规矩矩向打扮得奇奇怪怪的于中将敬了个军礼。
但是于中将好像有什么疾病,不回礼就算了,还冷哼一声翻了个大白眼。
林颂:“……”小缡哥怎么和这种人做朋友!
“你来干嘛?”段缡头也不抬,一点不想看见于锐这货。
于锐关上门顺便反锁了,笑嘻嘻的蹭到段缡办公桌边,“来找你玩啊,小缡。”
段缡:“玩你个卵子。”
于锐:“什么?”
“你知道自己昨天干了什么好事吗?易感期还他妈喝那么多酒,要不是宋哥告诉我你发神经的原因明年的今天你的坟头已经开了一溜油菜花了。”
于大少爷心想自己就是突然回来太激动了,一时失策……虽然今天还处在易感期,不过于大少爷咬牙嗑了难吃到爆的抑制剂,绝对不会再出丑了。
嗯,他要在小缡面前挽回自己碎了一地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