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货 中(可怜小成被逼奸)

    他姐干出那么不像话的事儿,他姐夫还不计前嫌,没跟他家撕破脸不说,还跟以前一样处处照顾,怪不得娘在家里老让他好好伺候姐夫、千万要想法儿讨姐夫欢心呢!

    赵成美滋滋地盘算了一回,也不提要走的事了。其实他也不愿意走夜路,怕遇上狼,回去万一碰上爹娘不顺心还得挨顿打骂,还不如在姐夫家待一晚。姐夫家里有一台收音机,他晚上睡觉前还能听会儿英语广播。

    不过,真等到了晚上,赵成要睡觉的时候,才发现以前自己常住的那间西屋不知怎么上了把铁锁。

    以前赵成他姐老爱喊赵成往自己家里帮忙干点活儿,有时天色也晚了也跟今天这样住下,他姐就往自家闲着当小仓库的一间西屋里摆了一张木板床给赵成睡。西屋可一向没锁过的,怎么今天锁上了?

    梁庭玉跟他说:“家里新收了棉花,我怕有鸟从门里飞进去拉屎就给锁上了,结果后来一不留神就把钥匙给掉了。要不你今天先跟我凑活着睡一屋吧。”

    赵成有点为难,他到底不能算正儿八经的男人呢,跟姐夫一个屋子睡觉像什么样?而且,姐夫也不是个老实的……

    “都是一家子亲戚,这有啥?小成你就是小孩子心气儿。”梁庭玉板起脸说了犹豫不决的赵成几句,见他还不肯点头,也有点着急了,“还真怕姐夫吃了你啊?”

    “没有……”

    梁庭玉都这么说了,他再推脱倒显得自己胡思乱想不正经,只得点头答应了。

    赵金桂跟梁庭玉夫妻俩不合,刚结婚不久就分床睡了。赵成不知道,梁庭玉好几天前就把赵金桂的那张小床从卧房里挪了出来,等赵成一进里屋,只见屋子当中一张宽敞得足可供两三人在上面打滚的大床,不由又有些犯愁,这可怎么睡呀?

    梁庭玉也不步步紧逼,主动从柜子里搬来毯子棉被等物铺到地上,给自己打了个地铺:“我睡地上,小成睡床吧。”说完不等赵成推脱,就走到厨房热了两杯羊奶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呆坐在床边的赵成,“喝点奶再睡。”

    羊奶的醇香味儿让赵成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别扭地接了过来:“叫我娘知道又该拧我了。”

    梁庭玉看着他万分珍惜地小口嘬奶喝的模样,心里越发软得一塌糊涂,柔声道:“不叫你娘知道,以后……”

    梁庭玉声音放得太轻,两人隔得又远,赵成没听清。

    奶还没喝完,他就打了个哈欠,困意如水泡般在脑子里噼啪炸开,他跟梁庭玉打了个招呼,倒头睡下了。

    梁庭玉拉了灯,黑暗立即笼罩了整间卧房。窗户半开着,银白的月光照进进屋内,光线半明半眛,床上拱起一个裹着被毯的小丘样黑影,轻微的鼾声阵起。

    “呼……”

    姐夫家的床又大又软,舒服得像是躺进了棉花丛中。睡着睡着,赵成慢慢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在逗村头那条大黄狗玩,大黄狗追在他屁股后头又蹿又撵,忽然一个前跃将他扑倒在地,兴奋得呼哧呼哧喘气,用热热的舌头一下接一下地舔他的脸,有几下还舔到了他的嘴。他笑得浑身发痒,刚摸了几下大黄的狗头,压在他身上的一条瘦犬却好像突然间变成了一头庞大吓人的黑熊,黑熊两条粗壮有力的胳膊把他牢牢地按在地上,一张哈喇子直流的血盆大口猛地张大,对着他的脸凶猛咬下——

    “……啊!”

    赵成吓得浑身一激灵,大叫着醒了过来。

    “呼、呼……啊……怎么……”

    不知道怎么回事,脑袋有点发晕,眼睛好像也困得睁不开,老是有小飞虫在眼前飞来飞去;没有熊,也没有狗,可是身子确实被什么东西……被什么人,死死地抱住了。

    胸口被胡乱揉捏得生疼,嘴巴被堵着,一条像是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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