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5(还是在虐攻)

火的时候,他又叹了口气,从炕桌下拿出一打邸报,这些邸报既有京城的,又有本地的,还有一部分来自南方,常青的故乡。

    “我在家里没事干,随便看看。”常青温和地对我解释。

    我稍微感到安心,但仍忍不住追问,“那你是不是跟你弟弟在一起?”

    “……是。”

    “一直都在一起?”

    “嗯。”

    我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跟我说实话,你弟弟……是你弟弟吗?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我看见常青低垂着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嘴巴迟疑地张了张,但久久都没能出声,直到我脸色都变了,他才干涩地开口说,“是我弟弟。”

    我不信。怀疑的种子早在常青离开我的那一刻就种下了,我甚至猜测,当初他瞒着我堕胎,除了要施苦肉计给他弟弟要钱,是不是还有方便他们私奔的打算在内?

    我不愿意这样揣测常青,但他自从回来后确实有很多地方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他开始抵触我的亲近,在床上也从以前的百依百顺变得想法设法推脱,不是嫌困累就是说身上癸水还没干净。仔细算算,就算每晚都在一条炕上睡觉,我们认真办事的次数一月也不过三两回,还回回不等我尽兴他就推脱着不愿再做了。我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一天三两回也不嫌多,常青却不肯配合,我只得摸着他一身光滑柔软的雪白皮肉自己动手解决,而他就像死人般直挺挺躺着任我摸,连哼都不哼一声。

    有一次情热时我忍不住想去亲他,却发现他柔软而冰凉的嘴唇正紧紧地闭着,仿佛一种不动声色的拒绝,眼睛睁着却不肯看我,只是安静地仰视着房梁,受刑一般无声而煎熬。

    我全身的热血都在一瞬间冷却了,可是短暂的僵冷之后,又有一股滚烫的冲动促使我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豹子一样猛扑了上去。我扑到这具安静地抗拒着我的身体之上,我用牙齿疯狂撕扯着我的猎物,用坚硬如铁的鸡巴强硬打开那个熟悉的温热巢穴,那里不像它冷漠的主人,那可爱的小肉洞一如既往地温柔包容着我,纵容着我粗壮可怖的鸡巴对它的粗暴进犯。我脑子发昏,太阳穴疼得厉害,我咬着牙以要凿穿它的力气前后捅干这口脆弱娇嫩的小屄,用我丑陋的生殖器当作武器来逼迫它就范。

    粗鄙可耻的侵略行径,可那很快就凑效了,常青全身都在发抖,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微弱痛哼,他下面被我干得啪啪直响,濡湿的水液掺着鲜血一起沿着他的大腿淌下来,把我们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他想必是痛极了,眼里积满了透明的泪水,长而浓密的睫毛有好几根都被眼泪黏在了一起,脸颊湿漉漉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白,等我叼着他嘴唇粗鲁地连撕带咬的时候,他终于哆嗦着张了嘴,不再反抗地把我的唇舌容纳进去,终于有点像以前那样的乖巧了。

    “……为什么?”我忍住要落泪的冲动,边亲吻他边呜咽着问。而他只是慢慢地阖上流泪的眼睛,张开双臂将我抱进怀里,仿佛在鼓励这场根本与强奸无异的粗暴肏干。我麻木地挺动腰肢,往日令我激动渴望的行为如今却完全变成了动物般直白无味的交媾,欢愉与无力感一起涌上来,身体在无限度地贴近,可是我碰不到他的心。心灵的距离越来越遥远,似乎穷极一生都没办法再追上。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眼眶酸涩得要命,我要拼命憋着才能不让眼泪掉下来,喉咙里像吞下了一整只辣椒那样火辣辣地发痛,我死死抱住常青疼得哆嗦的身子,一遍又一遍地问他:“我喜欢你,你呢?你喜欢我吗?”

    他不说话,我就发狠地干他,泪水下雨般从他的眼里簌簌而下的时候,他的嘴唇妥协般颤抖了几下,眼神迷蒙地望着我,勉强开了口:“喜、喜欢……但……”

    他没有再说下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