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子升也可以陪着我。”
李片想了想,看向苏子升,“那……”
苏子升脑袋靠了靠谢蓝的肩头,“行,反正我拿着工资,又不是白干。”
事情敲定。
因为李片有点担心楚晚歌身体的状态,所以这段时间他都没有楚晚歌,晚上两人上了床,李片搂着楚晚歌在怀里,“我不在家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楚晚歌眯眼一笑看向李片,“不想。”
李片挑眉,捏住楚晚歌的下巴,“不想?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楚晚歌发笑,迎面而上,吻了吻李片的唇,“骗你的。”
两人面容相对仅仅只差几毫米的距离,李片用鼻尖蹭着楚晚歌的鼻尖,他眼底沉邃溢出甜腻的宠,他说他不明白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那么伤害楚晚歌,现在真的很怕。
李片说他现在觉得有些不真实,把楚晚歌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或许因为从未曾这么认真看过他的原因,所以才会如此,后知后觉的感情来的算不算太迟,他问楚晚歌爱不爱他?
楚晚歌张嘴没说李片的吻就重重的落下,他将楚晚歌的回答堵在口中,舌尖缠绵他的楚晚歌的舌根,好像恨不得将楚晚歌吞了。
呼吸停滞间,楚晚歌面色娇红,唇齿藏蜜,他眼底狐媚纵生,一只手勾住李片的脖间,指尖游走在李片光洁平坦的背部,那两片坚硬有力的蝴蝶骨凸出的弧度刚刚好。
安静之中只能听到身体和身体摩擦出的婆娑声,李片堵住楚晚歌的唇吻的如痴如醉,他没有看见楚晚歌睁着双眼眼底透着冷彻紧紧的盯着他。
待到李片察觉睁开双眼的时,楚晚歌却已经闭上眼睛。
这一吻,吻着往下,停留在楚晚歌胸口前的乳粒上,两颗小小的乳尖凸起,舌头刮蹭间惊的楚晚歌全身发紧,不自觉的挺起胸部想把乳头往李片的嘴里更多的送上一送。
直至楚晚歌觉得胸口的乳头被李片吃的好似破了皮似的,李片才放过他那两颗被吃的饱满水润的乳头,温热的掌心握住楚晚歌的阴茎上下撸动,大拇指在阴茎的龟头上来回磨蹭,马眼里吐出的透明淫液被均匀的涂开,滑腻粘稠。
楚晚歌粗喘着,双手窜擦在李片寸头间,却因为抓不住头发只能压着李片的头皮,顶腰,“呜,舔,舔一舔啊!”
李片坏笑不语,薄薄的唇在楚晚歌的龟头上亲了亲,那画面惊心娇媚,楚晚歌只觉血液沸腾翻滚中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嚣着,当炽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了阴茎,那酥麻的包裹感让楚晚歌喟叹。
慢吸缓吐的节奏,李片的舌灵动的在楚晚歌阴茎上跳着舞,沿着暴起的青筋一根一根的游走。
恍惚之中,楚晚歌只觉眼前模糊不清,太爽了,爽的他意识开始无法自控。
李片起身一压,双手抵在楚晚歌的大腿根下将他两条笔直的长腿推动而上,粗壮的鸡巴对准一张一合嗷嗷待哺的穴口打转,引得骚穴里的淫液滚滚流淌,龟头一点点的挤入,却在瞬间又拔了出去,如此反复。
楚晚歌被李片这样搞得煎熬焦心,缓缓被充满的感觉在一瞬间就会化为失落,然后再被充满,骚心蠕动涟漪一片,骚液把屁眼周围全部都染的湿漉漉的,李片低头沉笑,看着楚晚歌扭曲下体却咬唇不求的样子说:“骚货,怎么不求我?”
楚晚歌吞咽一口唾液,喉结翻滚,他哑着嗓子略有几分娇嗔,眼睛里藏着一只搔首弄资的狐狸,“你就是会欺负我。”
李片面色一顿,心脏狂跳不止,腰腹发力,鸡蛋大的龟头猛然刺入,楚晚歌全身发麻身体不自觉的想往上抬,李片双手压着他的胯骨,“我怎么欺负你了?我疼你还来不及。”
二话不言说,李片把鸡巴更用力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