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第一次跟人接吻吧?”虞慎恶意揉捏着身下人的腰身,将他亲得喘不过气来,“可惜了,我哥都还没尝过,就让我先尝了。”
虞慎想吻他很久了,情动时只想和他十指相扣,将人按在怀里亲个够——现在不会再有那么纯情的时候了,他满脑子都想着对沈宴做更过分的事儿。
这个骚货根本不值得他认真,只配剥光了扔在床上,一遍一遍地操到哭泣求饶。
沈宴难耐地闭眼喘息着,被虞慎摸得阵阵颤栗——纯粹是药效作用下的生理反应,他觉得自己浑身都烧起来了,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他发颤。
“骚货。”他听见身上的男人又一次辱骂他,手掌从他腰侧向上滑,这次直接捏住了他的乳头,“这么敏感,一碰就发骚——这里也没别人摸过吧?”
沈宴不用看也能想象到现在的情景,他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睁开眼,对着虞慎似笑非笑:“你怎么知道没别人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