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猛,但也愁上头无人,无法更进一步。接到白栗抛来的橄榄枝,自然喜出望外。他早已听闻小道消息,说皇帝那日驾临花房小院,回宫时候衣裳都换了一身,显然是搞得很爽。可见这宋清澄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沈灵,非常值得投资。
宋清澄身份特殊,不方便随意出入锦衣卫的值房。因此就由白栗物色好了蒋千户这一人选,拜托他帮忙办事,又约定了一个日子,请他来小院吃席。
很快到了请客那日,厨子阿蛮准备好了一大桌饭菜,宋清澄坐在桌前,等着蒋猛到来,一边偷吃鸡腿,一边问白栗:“栗子,你找的这个蒋千户靠谱吗?”
白栗连忙把自己打听到的,有关蒋猛的情报,全都告诉了宋清澄,又分析利害说:“蒋千户是个公认的能干人,只是出身不行,混不进沈公公的圈子,也够不到司礼监的大珰。他又没别的门路,就只能把宝压在宋公公你的身上啦。我也是打听了了好几天,多方调查,才最终决定拜托他帮忙的。”
“栗子,这次真是辛苦你了。”宋清澄点点头,感激地说,“我在你那里存的银子,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用的地方,就拿去用吧。”
白栗忙道:“那可不行!这些银子我都替公公攒着的,是给公公家人的赎身钱。”
宋清澄心里十分感动,但感动之余,对于白栗的话,他其实也没有全信。相处了这么些日子,宋清澄早发现白栗这个人,有时候过于乐观,还总爱夸夸其谈。所以这位蒋猛千户到底怎样,他还得亲自观察。
两人正说着话,蒋千户就来了。
“宋公公好啊!”蒋千户进了院门,抱拳朗声行礼。
他是一位黝黑健壮的青年男子,脸上还有一道刀疤。作为一个直男,蒋千户原本不太理解皇帝为什么会有搞太监的癖好。此时看到了宋清澄,他就忽然觉得好像理解了一点——对着宋清澄这张脸,如果实在没有姑娘的话,他大概也能勉强搞一搞。
这边蒋千户暗自打量着宋清澄,那边宋清澄对于蒋千户也有了初步的评估:聪不聪明不知道,就凭这一身腱子肉,杀人放火的本事应当是一流的。
两个人初次见面,彼此都挺满意。在蒋千户看来,拥有如此美貌,宋清澄作为脔宠就合格了,大腿值得一抱。在宋清澄看来,蒋千户有如此的威慑力,干朝廷鹰犬这一行就基本合适了,拜托他做点小事应当没问题。
会面于是在亲切友好的氛围下进行。然而寒暄完毕以后,蒋千户便吐出了一个噩耗:“宋公公,实不相瞒,蒋某昨日去教坊司的时候,主事对我说,公公您的家人,已经被人抢先一步抵押走了。”
宋清澄立刻变了脸色,焦急道:“蒋千户,你可知道这人是谁?”
“公公您且莫惊慌。教坊司的主事说是宫里来的贵人,未曾留下姓名。”人高马大的蒋千户坐在宋清澄对面,看起来和宋清澄就不像是同一个品种。他对于宋清澄的受宠程度,似乎有些误解,非常乐观地说:“公公您不若问问圣上?或许是圣上想给公公您一个惊喜,派人先一步赎出了公公的家人也未可知。”
蒋千户歪打正着,无意间猜中了幕后黑手,宋清澄却完全不信。
这两日陆芳春在家里生病,皇帝就再不曾来过小院,宋清澄连肚兜都没机会穿。虽然有一颗思春之心,但宋清澄却也从来没对自己在皇帝心里的地位产生任何误解。显然,皇帝没真把他当回事,那天来看他只是顺道,没事并不会想起他,更没不可能为他准备什么惊喜。
要不是蒋千户语气真诚,宋清澄都要以为他是在嘲讽自己了。
宋清澄没想到的是,皇帝确实做了这事,只不过出于另一种动机——皇帝只是想把人捏在自己手里,避免横生枝节而已。甚至他原本也是想要告知宋清澄的,奈何见面次数实在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