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板上是什么感觉。”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辈子我都不会死第二个师父了。”
他和系统解释了一下,平淡地就像是说今天月色很好一般:“就像是收藏图鉴一样。”
真变态。
“你不觉得很有诱惑力吗?”
他假设了一个可能:“假死后悄悄回来用别的身份把自己的徒弟按在空荡的棺材上凌辱侵犯,那样就可以说一些特别的烂话。”
比如“你师父的眼睛是不是在看着你”之类的。他嗤笑了一声。
倒也不是不能说。
就是比较不入流。
这具躯体年轻,有活力,有一张近乎于温顺可欺的脸,让人渴望撕开他懦弱的外壳,引诱出堕落的欲望。
美有时是一种罪,因为它是一种强大的武器。强大的武器被放在不会使用它的人手里,总是一种罪过。
江四玉在系统的尖叫中推开了棺材的盖子。
里面躺着儒雅苍白的剑客。
他死于与魔教教主的决斗。
当然,魔教教主就是他,他当然也没有死。
作恶的人往往不会留下太大纰漏,棺材里有代替品也并不令人意外。
“怎么办你师父来了他现在就在外面!”
系统简直不是尖叫了,它的声音尖锐的仿佛想要拉警报:“你人设千万别崩了!”
江四玉顿了一下,大概明白这就是剧情的强制力量。但他没有合上棺材,而是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这具尸首。
没有破绽。
但他并不失望,而是把腰间的玉佩扯了下来,在颊上轻轻贴了一下,然后放在了死去剑客的唇边。
这是一个暧昧又怯弱的动作。
很符合人设。
身为师兄,应该以身作则。但是他却偏偏恋慕上了自己的师父,更在师父的灵堂里被“玷污”,最后沦为‘众所周知的秘密’。
“好可怜。”
江四玉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
他忽然对系统说:“这个孩子,被玩弄坏掉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在赎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