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你有心,我是木头不成?你爱我惜我,我自然也……爱你惜你……”
“凤楼……”谢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狂喜。
楚凤楼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再次吞咽手中的巨大。
谢御哪肯让他受这种苦,忙道:“凤楼,你不必如此。”
楚凤楼边舔弄边闷闷道:“我愿意……唔……”
说着将那根粗大的巨物深深含进嘴里,上下吞吐。
谢御的肉棒岂是他那根小物能比的?此时撑满了他的整个口腔,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多的话语已经不必再说,谢御只觉得肉棒一阵舒爽难耐,在喜悦和震惊的双重作用下,竟然不多时就泄了出来。
正在吞吐的楚凤楼被白浊喷得措手不及,喉咙被呛住,忙吐出肉棒咳嗽。
谢御赶忙蹲下来给他抚背,心里一阵愧疚。其实他的含弄并没有多舒服,毫无技巧且太过突然,更多的是心里的激动和震惊,让他竟一下子缴了械。
楚凤楼咳了半天也没咳出什么来,竟然将他的白浊全数吞进了肚里。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为男人做到这种地步。
谢御又是感动又是心疼,连忙帮他抚摸背部。却被楚凤楼一把抱住脖子,被他吻了个正着。
楚凤楼的吻就青涩了很多,啄吻后又放开,只见他红着脸微微低头,声音几乎要低到了尘埃里,但谢御还是听得真真切切。
“我前日说让你要我,你还未回答我,此时你可愿意?”
谢御哪里有不愿意的道理?恨不得将他压在身下狠狠要了他。
他道:“我若说不愿意,恐怕我这辈子都会懊恼而死。”
说罢一把将楚凤楼抱起来往床上走去。因心中喜爱以极,刚射过精的肉棒几乎立刻又立了起来。
但他到底没那么急色,温柔地抚摸楚凤楼的脸颊,柔声道:“凤楼,你可想好了?一会可再没有你反悔的余地了。”
楚凤楼也摸着他的脸颊道:“此生必然不悔。”
这具不全之躯,纵是给了他又如何?不管今后如何,他都必定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谢御再不犹豫,附身吻住了他。先是在他唇上啃咬深吻,吻够了又在他锁骨脖颈间来回逡巡,落下一个个深深的红梅。两手温柔地边吻边剥落他的衣衫,露出洁白纤细的身子。
粗糙的手指触摸在柔滑的肌肤上时,楚凤楼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但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在他的手指拨弄下挺起胸膛,扭着腰肢。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迎合还是拒绝,反正就是身体里像爬满了蚂蚁,浑身麻痒难耐,男人越是轻柔抚摸,他就越是渴望,每一寸被男人抚摸过的地方,都仿佛有一团火焰将他包裹,要将他彻底燃尽。
火焰最后全都集中在下腹处,那口不寻常的穴瘙痒难耐,汩汩淫水从里面流出,不知羞耻地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很快浸湿了一大片。
“嗯……啊……快……”
“快什么?嗯?”
男人故意问他。楚凤楼已经迷失了神志,此时只想随着身体的欲望释放和得到慰籍,不管男人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只想把心底的渴望都表达出来。
“痒……那里……啊……好痒……嗯……”
“哪里痒?”
楚凤楼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那里,只是隐约在一些下人的下流脏话里知道那里大概的称呼,此时男人问起,便用那下流称呼回道:“屄……是下面的屄痒……啊……”
谢御轻笑了一下,知他在性事上单纯如白纸,恐怕并不知道怎么撒娇说骚话,便一步步调教道:“记住了,那里叫花穴,是不是花穴痒了?想被大肉棒插了?”
楚凤楼如听话的小婴儿般,连忙点点头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