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睛尖叫起来,舞着墨发在空中扭动,腰部急速痉挛颤抖,身前的肉棒也迅速射出几股白浊,尽数打在谢御腹部的银甲上,连同胸前也被溅了不少。
“啊啊……不……不要……那里……”
谢御似乎怎么也要不够,刚射了精的肉茎被花心一夹,又再次硬挺如铁,顶在子宫里迅速抽插,将小小的子宫深处撞得变了形。
“不……啊……谢御……我受不了……”
过多的快感让楚凤楼几乎哭了出来,几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出,滑过他白皙的面颊和纤细的下颌骨。
谢御伸出舌头舔去他的泪水。楚凤楼挺着腰背如同一张肉弓,看似痛苦,花穴却缩得前所未有的紧致,肉道深处的花心和子宫几乎忘情地不愿他离去。谢御亲吻着他的嘴唇,以更加狂猛的抽插回应他的浪叫。
“啊……不要……啊……受不了了……太……太多了……好舒服……啊……”
楚凤楼几乎尖叫着发出浪吟。谢御肉棒如同打舂一般在他花穴中疯狂挺动。花穴不停流出淫水来抵御,淫水和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一起流出,在楚凤楼红艳的花穴口被打成泡沫,流到两人身下的草地上。
再一次潮吹来临时,楚凤楼闭着双眼,咬紧嘴唇,花穴狂喷淫水,肉棒射出一股又一股淡黄水液,竟在潮吹中失禁了。
花液和尿液仿佛失控般射了好久,楚凤楼才颤抖着最后痉挛几下,身体往下一软,昏了过去。
谢御收拾好两人后,朝虚空处招了招手,有梅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在他身边停下。谢御将昏迷的楚凤楼送到他手上。
“他既晕厥,倒也不必看我离开的背影。有劳兄台将他平安带回。”说罢,不舍地看了看楚凤楼,然后才跨上乌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