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省之没回答,宋止扭头就看见了骆省之嫌弃的表情,感觉好像是个哈士奇,他第一次在骆省之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喊着好可爱,吧唧一口亲在骆省之的脸上。
所以骆省之是不太愿意用自己的唾液去润滑的。
有了足够的液体,骆省之粗粗做了润滑便插了进去,宋止被撞击着一下一下的更贴近墙壁。宋止被操着,有一种一样的满足感。在黑暗中,视觉被屏蔽, 其他的感觉却成倍地提升,平常被压下去的思绪也都涌了上来,他不想再为难自己“操死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骆省之卖力的操着他,像是一个刚需蓄满电的发动机,他被摁着趴在墙上,趴在书架上,靠在巨大的元旦公仔上操着,精液一滴不剩全射在骆省之的手里,又被他握着全部喂进了自己的嘴里“乖,自产自销”骆省之这样哄着他,操着他,让他一根一根的舔干净自己的手指
他第一次被操射的时候,骆省之问了一句“有没有其他人能把你操射”宋止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穴,骆省之也射在了他的体内
“只有你自己,只有老公自己”听完这句话,骆省之刚软下去的阴茎便战意再起,托着他的屁股又抽插了起来,宋止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承受着骆省之的进入和抽离,到最后两腿已经不再能盘在骆省之的腰间,只能搭在地上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