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进去。
“啊……”
辰逸睁大了眼,这一下进得又急又快,阴茎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穴心被狠狠摩擦,他不由叹息一声,嘴里发出诱人的呻吟。
雌性的声音冲击着耳膜,黑蟒从不知道光听声音就能把人逼疯,悠悠绕绕的尾音在被撞击时会上扬一个调,黑蟒脑中循环着诱人的声音,全身燥热,冰冷的血液仿佛也要沸腾起来,身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
“哈……”
这道呻吟一发出,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辰逸紧闭上嘴,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呻吟从嘴边漏出,他眨着眼,眼睫挂上泪珠,欲哭不哭的样子显得格外脆弱,也格外让人有施暴欲。
黑蟒嘶鸣一声,抽插的力道失了分寸,两根阴茎略显粗暴的捣弄着雌性的双穴,眼睛死死盯着雌性脆弱的脖子,嘴巴一开一合,蛇信吞吐着,好想咬上去。
粗暴的性爱没有让辰逸受伤,柔韧的身体自发调节到最适合欢爱的姿势,双腿张开让蛇身通过,隐秘的位置和腹腔紧紧相贴任由粗壮的阴茎贯穿自己。
好舒服。
辰逸无力地低垂着头,全靠黑蟒才能浮在湖面上。这样的会在黑蛇身下敞开双腿任操的自己让他觉得嫌弃,他闭上眼睛,只要闭上眼睛当这是一场梦就好,梦醒了不管是被吃掉还是回去他都会好好接受,辰逸这样告诉自己,却没想到闭上眼之后其他感知变得更为强烈。
他全身都被黑蛇包围,灵活的蛇尾缠着他的脚踝扯开他的双腿,身下被强有力地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带得湖水泛起朵朵浪花,胸前被粗糙的蛇鳞试探性地摸擦着,乳头在碾压下充血,变得又大又肿。
辰逸的呼吸乱了,太羞耻太淫荡了,身体在这样的感知下变得更为敏感,快感被放大,不受控制地挺胸去迎合黑蛇对乳尖的玩弄,下身缠着蛇身好让阴茎更方便进入,快感持续不断地涌向全身,太阳晒得他有些晕,大脑一时无法思考,鼻尖发出无意识的轻哼。
身体违背意志在享受这场性爱,辰逸闭着眼想假装这是梦,黑蛇却不让他如愿,他张开嘴,向来用来捕猎的蛇信舔上雌性紧闭的眼上,顺便舔走上面的泪珠,辰逸眼睫颤动就是不愿睁开,黑蛇得了趣,舌尖不停地戳弄着还试图掀起他的眼皮,连身下抽插的动作都变慢了。
辰逸睁开眼,双眼冷然地与黑蛇对视:“你究竟想怎样。”
让你看着自己是怎样被操干的。
黑蛇明明没说话,辰逸却觉得他读懂了黑蛇的眼神,下一瞬,体内的阴茎开始疯狂地抽插,每次都整根拔出再全部凶猛插进来,次次都碾到最深处。
最痒的地方被狠狠操干,两个骚穴同时承受了满满的快感,辰逸到吸一口冷气,穴内因快感而紧缩,身体也被顶弄的一颤一颤的,积蓄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黑蛇不再玩弄花样,固定好雌性的身体就狂猛抽插着,一前一后两根阴茎不知疲倦递送进雌性的身体,被又湿又热的穴肉包裹着阴茎胀得更粗,快速抽插着。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黑蛇一直不停捣弄着柔嫩的小穴。
辰逸被插得浑身发烫,大脑也热热的,全身上下仿佛只能感受到阴茎的存在,穴肉已经被操熟透了,在阴茎抽插间饥渴地缠上去不放,快乐地吸吮,辰逸看了看天上,他记得刚过来的时候太阳还在正中,这会太阳已经西斜,再过会儿天都要黑了。
他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花穴被插到痉挛,前面射了好几次已经射不出什么来了,可埋在他身体里的两根阴茎连一次也没有射,随着抽插的时间越久甚至还有越来越粗壮的趋势,辰逸感到绝望,这样下去他什么时候才能脱身。
被按住操一天一夜不是没有过,但他出来这么久还不回去,万一有人出来找他……不行!他不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