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只是很好奇。所以你做过吗?”
“怎么会呢。”
“羽涉的反应看上去就像你做过这些。”
“他总想自己选择些什么,所以当他发现这个世界只有一条路时,就很难以接受。就我而言,没有选择意味着不会选错,不算太坏;对他而言,却似乎连前进都充满挫折与恐惧。不过,这或许就是为什么我属于他而不是他属于我的原因。”
充满命运论与谜语人风格的话让明溪不由得挑眉:“你是那种……宗教热忱的类型?”
“我只是能看到比你更多、并接受了自己的使命。”抚摸着目镜的边缘,哨兵用一种谦逊的声音掩饰傲慢,“对于羽涉来说,看着我,就像看着那些他逐渐发现是真实、却无法接受的东西,他的痛苦来自于此。很可爱,不是吗?”
明溪真诚地感叹:“我只觉得你挺变态的。”
作为一个专注于欲望、对内心十分诚实的人,明溪直接忽略了浮生那些呓语般的发言,从中提炼出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就算这家伙对向导有企图、还与他有着某些过去,但是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在与小向导的交往跑道上,明溪选手遥遥领先,可喜可贺。
这种优越体现在脸上,就是越发灿烂的笑。
谁也没赢,双方却都露出了属于胜者的骄傲。微妙的氛围,让溢彩十分不理解。自己明明也坐在桌子上,却仿佛被关在门外。
这场比赛,在他得知项目之前就已经结束。裁判盲目且逃避。终点意义不明。甚至竞赛者也不知道他们所拼搏的是爱还是占有欲还是虚荣。一切看起来皆大欢喜。
·
羽涉说,至少今天让他独自一人。所以明溪在十二点零一分敲响了向导的门。
他等了十分钟,没有回应。于是他又敲了一次,这一次羽涉把门打开了。
顶着向导阴郁的目光,明溪挤进房间,感叹道:“我还以为你缩在被子里哭呢,结果却是在工作?”
电脑沉重地发出热烘烘的风扇声音,桌面上,地图与草稿纸零乱地散布。进门之前,明溪就听到了键盘敲击的声音,此刻浮夸的语气纯粹是逗人好玩,后者轻易上了钩,揉着眼睛不满道:“又不是小孩子了。新来的任务很麻烦,许多细节需要考虑。”
“是啊,你是男人,又是长官——我倒是像女人一样与那个新来的家伙争论你的归属呢。”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椅子,哨兵于是干脆坐在向导的床上。床上被子是散开的,床垫却冷冰冰,可能羽涉下午躺了一会,然后一直在电脑前坐到现在。他打量羽涉的脸,精神不太好,却也没有感情上的颓丧,仅仅是因为过度思考而有些疲倦。
明溪撒娇一样吐槽:“那家伙好变态。”
对此羽涉很赞同:“他的脑子需要修理。”
“不体贴也不温柔。”
“确实。”
“只会自说自话。”
“嗯。”
“比起他,还是我比较好吧。”
“…我和他没有那种关系。”
那张嬉笑的脸凑近了。带茧的手掌摸上羽涉后腰,暧昧且坚定地让两具身躯贴近。
“听你的意思,好像我们之间已经有了‘那种关系’。”
“并没有”
“可我希望有。”
向导挣扎着,却被顺势拖到明溪的双腿之间,双手撑着哨兵的肩膀才不至于坐在对方身上。
坚实肌肉的触感,隔着衣物接触都能感受到侵略性的与爆发力量,偏偏那颗脑袋却是撒娇一样贴在胸口,绿色眼睛自下而上注视着向导,由浅到深向外围扩散的浅色,于昏暗的室内反射微光。
那是独属于人类的,淫欲、贪婪、犹豫不决却又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