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侵略中原,战事一路蔓延至乌梁山脉,梁鸿鸣熟知乌梁山地形,带着山寨所有弟兄和当时带兵至此的将军借此优势合力突袭敌军,击退了漠北人的军队,这才维护了乌梁山以东的一片安宁。
梁鸿鸣守山之举节省了朝廷大量兵力,以至于有足够的军队南下,遂川战役大捷,成为了反击漠北的一次重要转折点,战事结束后,那位将军将这件事上报至朝廷,皇帝没有因梁鸿鸣护国有功而嘉奖,反而趁着乌梁寨还没从战事中缓和而率兵攻打,梁鸿鸣似是料到此举,提前布好周密的陷阱,朝廷本身就因长年的战争国力大减,几次突破均失败,为了节省国库支出,也就只好作罢。
梁鸿鸣带着夫人和新入寨的兄弟们在乌梁山周边收纳战后遗孤,自此封山不见外客,继续当着自己的山大王。
乌梁寨因此举名震江湖,大量的侠义之士追逐梁鸿鸣的脚步踏上乌梁山,乌梁寨迅速回血,不断扩大,发展至如此规模。
五年前,梁鸿鸣重病去世,其妻颜念欢忧思成疾,在梁鸿鸣死后第二年病故,梁雁行在众人支持下接任乌梁寨寨主之位,继续统领着乌梁山。
“夫人,过来试一试啊!”
易清尘抱着账本路过山寨的杜康坊,马鸣正手拎酒壶踩着桌子和一票男人赌骰子,见到易清尘路过门口,大声招呼着。
“我还有事,下次吧。”易清尘礼貌地点头回道。
“哎,”马鸣惋惜地摇头,被身旁的人用力怼了一下,立刻不忿道,“你怼我干嘛?”
“头儿,你忘了?寨主不让夫人喝酒的。”那人提醒道。
“哎哟,瞧我这记性,”马鸣猛地一拍脑门,后悔刚才鲁莽的举动,好在易清尘没有当场点破她,否则非要被弟兄们笑话不可。
易清尘绕过杜康坊,快步去往山寨的仓库。
山寨的仓库由计蓝臣一手打理,里面收纳着由乌梁寨缴获的无数奇珍异宝,还有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计蓝臣将他们分门别类,存放于不同的隔间中。
除此之外,计蓝臣还负责山寨上上下下的支出,计蓝臣做事仔细认真,又是梁鸿鸣曾经亲点的年轻头领,梁雁行也放心将财政大权交予他。
男人们正搬着过年要用的东西,计蓝臣站在门口清点着搬进搬出的物品,见到易清尘从不远处走来,放下笔向他点头示意。
“夫人。”
“计先生。”
易清尘恭敬地将怀中的账本递给计蓝臣,局促道:“还望先生指点。”
计蓝臣翻开账本认真看着。
易清尘紧张得咽口水。
“不愧是商贾人家的孩子,做账学得很快,几乎没有错误。”计蓝臣毫不吝啬地合上账本夸赞着,“礼乐射御书数,礼乐暂且不提,夫人书法练得很好,无需再学,射御武功他们等初春便会教,此时正是学数的时候,夫人无事便可来这里或者账房找我,我随时恭候。”
“多谢计先生。”
“夫人为了山寨不辞辛苦,点灯夜读,寨主前几日向我抱怨过,”计蓝臣面色缓和许多,转身将账本收进架子中,“夫人还是身体要紧,寨主年轻,难免火力旺盛,您多担待。”
易清尘面色一红,不知回什么,只能点头。
……
易清尘辞别计蓝臣,在晚膳前回到卧房。
梁雁行早就摆脱单益和一众弟兄的纠缠回到房间,见易清尘推门而入,愉快地朗声道。
“夫人回来啦,快来烤烤火。”
“梁雁行,你怎么能和计先生说你我之间的……那种事。”易清尘进门便被梁雁行捂住冰凉的双手,仰头便问。
“哪种事?”梁雁行疑惑道。
“就是……床上的那种事。”易清尘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