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针扎之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姑姑,你放心,我没有说谎。”
聂尔静取出最后一根长针,那枚针通体乌黑,聂尔静将针对准易清尘的胸口,提醒道:“最后一根了,这一针最难熬,你准备好。”
易清尘点点头。
长针缓缓没入身体,易清尘疼得瞪大了眼睛,又不能动弹分毫,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钻心的痛意,直至半根针扎了进去,他已经浑身是汗。
“很好,确实没有说谎,”聂尔静为他擦了擦额头的汗,难得赞许道,“看你表面性格温和,内里却还是根硬骨头。”
“姑姑过誉了。”
“夸你你就受着。”聂尔静冷淡地说着,将针包放在一边,取出一张事先写好的药方,“回去照这个药方抓药,一天两次,喝上一个月就可以了。”
“那这针……”
“扎这一次打通经脉就够了,天天扎你我也嫌累。”聂尔静坐在旁边,看着易清尘的脸,“你如今多少岁?”
“十九。”
“被卖到妓院的时候?”
“刚满十八。”
“还是个小娃娃,”聂尔静捏着易清尘的手腕,惋惜道,“年纪轻轻就要经历这些,真是造孽,你娘也是个狠心的,就这样将你卖了。”
“我母亲在我八岁的时候就病逝了,父亲将我领回家中抚养,”易清尘温声道,“我是私生子,不受人待见。”
“那你父亲是谁?”
“渭州瓷商,易正群。”
聂尔静猛地站起身,瞪大了一双美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母亲可是白岭柳家二小姐,柳未央?!”
易清尘惊讶道:“您认识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