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连忙点头行礼:“寨主好,夫人好。”
“有什么好消息让你这样开心?”易清尘笑着问。
“夫人的骑装做好了,给您送来,感觉您穿在身上一定特别好看,”关玉将手中的衣服递给易清尘,“听说仓库刚入几箱淮中织锦,我娘挑了几匹素雅的料子,打算给您再做几套春装呢。”
“怎么能总是麻烦伯母,我的衣服够穿。”
关玉的母亲程明溪曾经是位裁缝,做得一手好衣裳,婚礼当天的婚服就是程夫人带着几位妇人连夜赶制,程夫人不爱出门,易清尘很少能见到本尊。
“我娘说,压寨夫人代表山寨的颜面,您穿得好看了,寨主也有面子呢。”
梁雁行嘚瑟地仰起头。
“伯母如此美意,我一定登门拜谢。”
“夫人快换上试一试吧,如果哪里不合身,我也好拿回去让我娘改。”
易清尘拿起衣服走进里间,过了一会儿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此时的他上身碧色窄袖短衣,下身白色马裤,深棕色的长筒皮靴裹着修长的小腿,平时披散在肩上的长发高高束起,头顶白玉发冠,原本精致的五官在这样的打扮下多了些少年英气。
“夫人好帅气!”关玉称赞道。
易清尘看向梁雁行,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问道:“好看吗?”
梁雁行难得沉默不言,摸着下巴来回打量这身衣服,沉思许久,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
“好看!”
易清尘狐疑地看了看梁雁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他的直觉告诉他梁雁行的眼神很奇怪,可他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送走关玉后,易清尘将骑装脱下放好,梁雁行向他索要一个临走前的亲吻,这才去了聚山堂。
……
中午,女眷从厨房端来饭菜,两人面对面坐在圆桌两侧,易清尘看着梁雁行那边的牛肉,筷子顿了一下。
“夫人怎么了?”梁雁行抬头发现夫人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盘子里的肉,夹起一块递了过去,“要不要试一试。”
易清尘犹豫一下,叼着那块肉吃进去,可还未嚼两下就忍不住呕在帕子里,皱着眉摇了摇头:“还是不行。”
“吃不进去就不吃,”梁雁行安慰道,“夫人不必勉强自己。”
“我恢复得太慢了,”易清尘看着自己纤细的手腕,眼里一片忧愁,“这样下去可不行。”
“夫人急着想去和聂姑姑修炼,对吗?”
易清尘点头。
“聂姑姑也说了,你不能急于一时,要耐心把身体养好才可以,而且……”梁雁行低声笑道,“还有为夫帮着你呢。”
一想到和梁雁行每晚多么荒淫无度,易清尘不禁脸颊滚烫,耳朵红到滴血,连忙端起碗不再抬头看他。
……
次日清晨,易清尘终于来到了他期待一个冬天的马场。
马场坐落于乌梁山下不远处的合家村附近,易清尘匆忙下了轿子,抬头就见马鸣牵着玄云站在马场门口等他。
“夫人好。”
“你好,”易清尘微笑着招手,快步走到马鸣面前,“让你久等了。”
“夫人很准时,”马鸣将手中的缰绳递给易清尘,“前一阵寨主就和我商量想为您选一匹马,又不让我告诉你,可把我憋坏了,听说夫人给它取名为玄云,应该是很喜欢它吧。”
“谢谢,我很喜欢。”易清尘摸着玄云的鬃毛。
“夫人喜欢就好,您试着牵它走一圈,您刚接触马,需要和它慢慢磨合。”
易清尘轻拉一下绳子,玄云仰起头,踢踏着马蹄慢慢走了起来。
“站在它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