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以折磨男妓为乐呢,像你这样一身倔骨头的美人,一定会被玩得很惨。”
“祈祷自己落得一个好人家吧,这样你还有机会活着回来继续卖身。”
灌下软经散的他被人抬到椅子上,易清尘走到椅子前,弯下腰,替自己抹去眼角的泪。
他与过去的自己对视,看着自己被盖上锦缎搬去前台。
易清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他向着厚实的门帘,在前台的一片惊呼声中挥了挥手。
再见。
梦醒——
易清尘猛地起身,繁杂冗长的梦境令他头痛欲裂,他按着太阳穴,忽然觉得身上一股药香,察觉到胸口被人抹好药膏,不禁在黑暗中露出一丝微笑。
“夫人……”身边的男人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怎么了?”
“没事。”
易清尘躺回去贴在梁雁行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抱紧了身边的男人。
“做噩梦了吗?”梁雁行小声问。
“嗯……没事,”易清尘呢喃,“就是,想起了曾经的一些事。”
“夫人别怕,”梁雁行半睡半醒中摸着易清尘的后脑勺安慰,“夫人现在有我呢。”
“嗯,我有你。”易清尘抬头亲梁雁行的下巴,“快睡吧。”
梁雁行沉声笑了两下,抱紧易清尘亲了一口他的头顶,很快陷入沉睡。
梁雁行说过,往事不可追。
他现在幸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