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梁雁行所说的休息根本不是他理解的那个休息,无奈地说道:“马上就到辰时了。”
“其实我让马鸣今天不必等你,给你放了一天假。”梁雁行抱着易清尘,用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天天去练,身体吃不消的。”
“和你在一起我的身体才吃不消。”
“夫人这话可说错了,”梁雁行摸着易清尘的小腹,“你吃我一直吃得很好。”
“你先让我擦擦身子……”
梁雁行抱紧易清尘,轻车熟路地摸上他的大腿,摸上某个穴位用力按压,易清尘痛得惊叫一声,回眸看向梁雁行。
“你看,夫人浑身都僵着呢,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让人搬来浴桶,夫人泡个热水澡,为夫给你按摩。”
“你今天不忙吗?”
“拖一天不要紧,”梁雁行低头亲一口他的发旋,“今天我和夫人都休息,不见客,不议事,我只想着夫人,夫人只想着我。”
“那玄云……”
“刚说完夫人只许想着我,夫人转头就去想别的男人了?”
“可玄云明明是一匹马,”易清尘哭笑不得,“还是一匹骟马。”
“那夫人为什么要想着它?”
“我毕竟最近天天都去……”
“夫人天天去骑它,不喜欢骑我?”梁雁行不满道,“夫人刚从我身上下来就开始见异思迁了。”
易清尘发现这人根本不讲道理,又气又笑地拍着他的胳膊:“你再这样贫嘴,我就真的走了。”
“不贫了不贫了,”梁雁行笑呵呵地在易清尘脸上亲一大口,认真问着,“那夫人要不要和我休息一天?”
易清尘思索了一下,点头:“好,今天在家陪你。”
“那我去把浴桶搬来。”
梁雁行翻身下床随便擦了擦,利索地穿上衣服,易清尘坐在床上看他哼着小曲步伐轻盈地出门,无奈地笑着。
哎,这么看也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