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交合之处,他仰着头崩溃地哭喊,男人的动作几近癫狂,带来的快感积存到快要爆炸,易清尘大脑一片空白,双目失神,突然开始浑身抽搐。
穴内涌来一股热流,梁雁行爽到额头直冒青筋,仿佛将人干死在床上似的大开大合地抽送,最后猛地挺身,在深处爆发大量粘稠的精液。
易清尘被肏得双目微微上翻,涎水流至下巴,他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如今早已不复存在,彻底坠入情欲的深渊。
梁雁行松手后,易清尘脱力地趴伏在床上,呼吸紊乱,浑身颤抖,梁雁行坐下后将其抱进怀里,这才发现易清尘的表情已经有些迷离,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怪不得不让为夫骑,夫人这副模样太勾人了。”梁雁行亲了亲易清尘的脸,替他抹去眼角的泪水,怜惜地看着他。
因为事先答应不能折腾太狠,梁雁行只好压下再来一回的欲望,摸着夫人的身体等他恢复意识。
易清尘的眼睛缓缓恢复清亮,小声斥责:“你……答应我不折腾太狠的。”
“为夫确实只做了一次啊,”梁雁行发现新大陆一样喜悦,“如果早知道夫人喜欢这个姿势,为夫天天这样肏你。”
易清尘羞赧地看一眼梁雁行:“我不许。”
“为什么?夫人刚才明明爽得要死。”
“不许。”
“为什么啊?”
“我还是,”易清尘抓着梁雁行的手臂,埋在他的胸前,小声说着,“我还是喜欢抱着你。”
他喜欢与梁雁行肌肤相亲的感觉,喜欢被他整个抱进怀里那种暖烘烘的安全感,也喜欢梁雁行边吻他边将精液射给他的温存。
梁雁行眨了眨眼睛,终于听懂易清尘话里的意思,眉梢都扬起了喜悦,抱紧他说道:“原来夫人这么黏着我呢。”
易清尘被他搂得快喘不上来气,唔了一声,靠着那结实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你抱得太紧了。”
梁雁行这才稍微松开一些,将易清尘放在床上,起身为他擦拭身上已经干涸的液体。
易清尘迷迷糊糊地念叨:“明天…早起……”
“嗯,为夫知道了。”梁雁行亲了亲易清尘的额头,看着自家夫人很快睡着。
易清尘在睡梦间也不老实,翻来覆去地变换姿势,直到梁雁行躺在他身边将他搂在怀里,他将手搭上男人的胸膛,这才彻底安分下来。
两人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