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骨。”
“……”
等到到达溱河边,马鸣和单益已经找到地方架好炊具,单益撸起裤腿下河抓鱼,马鸣坐在树下悠哉地喝着酒,见他们到了,指着河边的鱼篓高声喊道。
“哎,你们快来看看单益抓了多少条鱼!”
说话的功夫,单益又举起简陋的自制鱼叉,把插在上面的鱼撸下来扔到鱼篓中。
计蓝臣走上前,看着已经半满的鱼篓:“只吃鱼?”
“没办法,单益只会做鱼。”马鸣摊手道,“他输了,所以他负责下厨。”
石羽提醒道:“夫人不能吃鱼。”
“啊!对哦。”马鸣拍了拍脑门,扭头冲着水面看的单益喊着,“你会不会做素菜?”
单益站起身,呆愣地摇头:“小玉只教我做鱼了。”
“我来吧,”计蓝臣看着这群不靠谱的人,叹了口气,“我会一些。”
卫庭坚将马全拴好,默不作声地拿出小刀,蹲在河边将鱼剖开清洗。
石羽捡来几根干柴,掏出火折子点火烧水。
“现在要煮什么?”易清尘蹲在石羽身边。
“寨主吩咐的,先烧壶茶给夫人喝,”石羽拿着一盒茶叶在易清尘面前晃了晃,“据说是夫人最喜欢的凛承碧螺春哦,我前些日子特意带着弟兄们去城里搜刮来的。”
易清尘瞳孔收缩:“搜刮?”
“买来的买来的,”石羽知道易清尘误以为自己去山下打家劫舍,忙解释道,“寨主说您喜欢,让我们去采购的时候留意着,我跑了所有茶铺,这才买到的。”
“为什么让你去……”易清尘瞬间回忆起刚刚石羽和梁雁行在马背上的对话,转口道,“辛苦你了,请小心一些。”
石羽慵懒地笑着:“多谢夫人。”
易清尘帮石羽将干柴丢进逐渐燃起来的篝火中,然而干柴粗糙,他刚碰到就差点被划坏手,石羽担心寨主的宝贝夫人受伤,连忙赶他去忙别的,易清尘无奈地站起身,注意到河边的卫庭坚,走了过去。
然而他还没有靠近,卫庭坚就像是预料到来人是谁,突然开口。
“鱼,腥。”
易清尘心说他现在身体已经好多了,应该无妨,但当卫庭坚将鱼腹中的内脏掏出时,他还是闻到一股浓重的腥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差点吐了出来。
卫庭坚看他脸色煞白:“请夫人好好歇着。”
易清尘环视四周,单益在河里叉鱼玩得兴起,马鸣边喝酒边陪马匹吃草,计蓝臣坐在树下看书,见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易清尘只好回到梁雁行身边,梁雁行正蹲在河边洗菜,见自家夫人皱着眉走过来,问道:“夫人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鱼好腥。”
山寨由夏婆婆掌管厨房,厨房面积不小,主要是为那群未成家的年轻人和无法料理自己生活的老人设置,梁雁行的住处虽然也有闲置的厨房,但他不会做饭,索性一直在夏婆婆那里蹭吃蹭喝,在厨房帮忙的姑娘们也都知道寨主夫人受不了腥味,处理荤腥之物时都特意避开他。
梁雁行笑着刮他的鼻梁:“知道腥还凑过去。”
“我只是想帮忙。”易清尘蹲在梁雁行身边,失落地盯着水里的石子。
梁雁行清楚易清尘的性格,现在如果让他什么都不做他肯定浑身不舒服,见自家夫人那副模样,偷偷将手里的菜沾上泥土,故作惊讶道:“哎,我怎么洗不干净呢。”
易清尘伸着脖子看去。
“我都洗了好几遍了,还是这样,你看,”梁雁行把菜举到易清尘面前示意,愁眉苦脸地说着,“怎么就洗不掉呢。”
易清尘地将梁雁行手中的菜接过来:“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