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粉臀不断颤抖,被有力的冲击压成柿饼状。
梁雁行亲着他的耳廓:“抬好屁股,为夫要射给你了。”
“嗯啊啊……好快……不要!啊啊,雁行!——”
易清尘抓紧身下的衣物,收缩穴口下意识地迎合男人的动作,被最后的疯狂肏干折磨到微微翻起白眼,抽搐着身体在浓精射入体内的那一瞬间前后同时达到高潮。
我一定是死了。
易清尘瞪大了双眼望向夜空,浑身又痛又麻,他能感觉到体内那处被灌满的地方被再次注入了大量液体,小腹似是燃起一股火似的滚烫,意识被抽离至极乐世界,又一丝一缕地钻进他的大脑。
身体还在不断抽搐,短暂的昏迷过后,易清尘终于恢复意识,此时男人已经压在他身上射完最后一波精液。
梁雁行扶着性器缓缓拔出,白液顺着穴口往外流淌,被插了一整夜的穴口艰难地收缩,努力将精液含进穴里。
此刻的易清尘还维持着刚刚挨肏的姿势,身体时不时地抽搐着,还没有从那令人崩溃的快感中缓过神来,梁雁行缓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这回是真的肏狠了,连忙把易清尘抱进怀里,摸着他的额头关切地问。
“夫人?”
“嗯……”易清尘疲惫地眨眨眼,努力让停摆的大脑再次工作,靠着梁雁行的胸口小声说,“在呢。”
“有没有哪里疼?”
易清尘摇头,似乎也是有些酒醒,茫然地问:“肚子好胀……我们这是在哪?”
“咳……”梁雁行干咳一声,趁着夫人还没有彻底醒过来,连忙把人放进温泉中擦洗身子,“夫人累了吧?累了就睡,为夫马上带你回家。”
“家?我们没在家吗?”
梁雁行连忙改口:“在家呢在家呢,睡吧睡吧。”
好不容易把易清尘哄睡,梁雁行急匆匆地擦干净身体,穿好两人的衣服抱着易清尘下了山。
次日清晨,守门的兄弟终于看到自家寨主满脸餍足地抱着昏睡的夫人策马赶回山寨。
回到房间后,易清尘三天没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