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一个时辰,梁雁行未归,窗外却开始渐渐地吵闹起来。
易清尘一开始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直到隐约听到了夏婆婆的呵斥这才意识到外面出了事,夏婆婆一向温柔慈爱,能令她动怒的事非常少见,易清尘坐起身,侧耳认真听着外面的动静。
“你这个混账小子!”
易清尘听得夏婆婆似乎是在痛骂某人,却又听不太真切,接着又察觉有人小跑着来敲门:“夫人,夫人您在吗?”
“请进。”
关玉推开门,见易清尘还在床上躺着,意识到夫人定是身体不适,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易清尘安慰道:“你莫慌,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夫人身体不适,我还来打扰,真是罪过。”关玉低头行完礼就要离开,“我还是去找寨主好了。”
易清尘连忙拦住她:“雁行去了聚山堂和石羽商议事务,你这时候去更是会打扰他们,反正我自己一人躺在这也无聊,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听到外面如此吵闹?”
“夏婆婆难得生气……大家都在劝呢,”关玉难得有些娇羞地红了脸,“昨天有人把夏婆婆精心照料的芍药花全拔光了,夏婆婆发现自己的花全被毁掉,气得说一定要找出凶手。”
“看外面那情况,现在是找到了?”
“是单益,他刚刚自己认罪去了,夏婆婆要拿扫帚抽他,被其他人拦下了。”
“单益?”易清尘想到单益平时傻乎乎的脸,不禁疑惑地问,“他摘花做什么?”
“这……”关玉扭捏着说不出口,思索片刻突然抬头朗声道,“我这就把单益和夏婆婆叫过来,您是压寨夫人,他们一定能听您的。”
关玉一溜烟跑没了影,易清尘放下书坐正身子,没过一会儿就见夏婆婆揪着单益的耳朵进了房间。
易清尘见单益那副吃瘪的模样,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先劝道:“夏婆婆,单益好歹也是头领之一,您给他留点面子。”
“易公子,是这混小子自己不要面子在先,就不能怪我老婆子不给他面子。”夏婆婆气冲冲地说着,手上又使了点劲,“一夜之间把我的芍药花全折了,那些都是刚开花的,漂亮着呢!”
单益被揪着耳朵连连点头:“是是是,婆婆说得对,哎哟您轻点,耳朵!耳朵要掉了……”
夏婆婆松了手,两人这才纷纷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