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就可以带他学习刀法了。
得知这个好消息的易清尘雀跃不已,回家就将这件事告之梁雁行,梁雁行听后把门一关,身体力行地告诉自家夫人他还要继续努力。
在温泉放浪形骸过后,易清尘对于性事的接受度比最初高了许多,但他依旧脸皮薄,每天早上被梁雁行压着吸奶时一定要把床幔放下,梁雁行有时候摸着摸着也容易起性致,抱着晨起后迷迷糊糊的易清尘肏上一回才肯放人下床去洗漱。
一日,易清尘和玄云在马场玩了一整天,当晚累得倒头就睡,梁雁行本打算回家好好疼爱自己的宝贝夫人,进了家门却发现易清尘早已睡下,只好憋着一身欲火抱着夫人在床上数羊,可没想到第二天早晨,梁雁行醒来后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易清尘。
“夫人,该起床了。”
梁雁行抱着怀里香香软软的美人,小声唤着。
“嗯……”易清尘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吟,翻过身再次陷入沉睡。
梁雁行看着易清尘光洁的肩膀,再次揽住他的腰,手掌顺着腰线下滑,忍不住在平坦的小腹流连:“睡醒了吗?”
易清尘没有回话。
于是梁雁行的动作大胆了些,他小心翼翼地扯开易清尘的寝衣和内里的胸衣系带,手掌掠过平滑的腹部直接摸上易清尘的胸膛,抓着那丰满的乳肉缓缓揉捏起来。
昨夜为了能让夫人睡得舒服,梁雁行忍了一宿,今早还叫他继续忍,那就有点委屈他了。
梁雁行揉着易清尘的酥胸,决定不再继续忍耐。
睡梦中的易清尘呼吸不再平缓,他的乳房已经被调教得十分敏感,梁雁行捏起他的乳尖来回搓弄,乳汁缓缓流出,沾得满手都是。
梁雁行扒开易清尘的亵裤,就着满手的奶液摸向那口紧致的小穴。
被日夜开发的菊穴柔软湿润,乖顺地含下男人骨节分明的粗糙的手指,梁雁行熟练地按压易清尘的敏感点,感受到内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液,直至他手指抽插时都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梁雁行亲吻着易清尘白皙的脖颈,在他耳畔轻声说道:“夫人,再不睡醒就要吃大肉棒了。”
睡梦中的易清尘微微蹙眉,扭腰想躲开手指的侵犯,结果被梁雁行眼疾手快地按住胯骨,用三指将穴口扩张到适应他的程度。
梁雁行将已经硬热到发疼的粗长性器掏出,蹭了些淫液抵在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