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拽着易清尘躲到一边,低头赶紧解开他身上的绳索,那边的战斗已然打响,只见齐山猛然挥刀砍向梁雁行,梁雁行侧身闪避,长刀一横挡下第二轮攻击,旋即手腕一拧,刀刃带着风声划过齐山的脖颈,削下一撮头发。
齐山生得虎背熊腰,沉重的鬼头刀在他手里灵活舞动,看得易清尘胆战心惊。齐山的体型比梁雁行壮硕,他又曾亲身体会过齐山的蛮力,看着两人兵戈相交的场面,易清尘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杜秋棠搂着易清尘,同样紧张得变了脸色:“寨主一定会赢的。”
易清尘不敢说话,生怕自己影响到梁雁行的心神,捂着嘴微微点头。
屋内刀光血影杀气腾腾,屋外的局势已经有了定数。乌梁寨筹谋已久,又提前知晓祁岩寨的布阵陷阱,此夜攻寨士气高涨,没过多久便将祁岩寨的人该杀的杀,该抓的抓,连趁夜逃走的都不放过。
……
“外面已经结束了,是我赢了,齐兄。”
齐山气喘如牛,举着鬼头刀一次又一次地砍向梁雁行,梁雁行敏捷地躲过齐山的攻击,长刀一挥又在齐山的肩上划开一道。两人实力不相上下,短时间内难以决出胜负,齐山见梁雁行过了这么久还能气息平稳,这才意识到传闻中令人闻风丧胆的乌梁寨寨主的实力果然不容小窥!
见祁岩寨大势已去,齐山深知就算在此赢过梁雁行也难逃一死,急火攻心之下一声暴喝,刀刃翻转竟直直冲着易清尘冲了过去!
“梁雁行,我死了你也别想舒坦!”
易清尘惊愕地看着齐山迎面而来,杜秋棠连忙拔出匕首将易清尘护在身后,鬼头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森寒的弧光,易清尘只觉得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飞溅到脸上,等他再回过神来,看到的只有梁雁行宽阔的后背。
梁雁行将长刀狠狠捅进齐山的胸膛,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还想继续过舒坦日子呢……”
齐山怒睁着眼倒在一片血泊之中,梁雁行拔出长刀单膝跪地,胸口喷出大量鲜血,他回头望向易清尘,面色苍白却笑容灿烂:“夫人,没事了。”
“雁行!”
“寨主!”
易清尘连忙将梁雁行抱在怀里,这才发现梁雁行的胸口横亘一道极深的刀伤,易清尘扯开衣物按在他的胸口止血,霎时间泪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别怕,我没事,夫人别哭,”梁雁行抬起手擦拭着易清尘的眼角,“别哭啊……”
“傻瓜,”易清尘抹了一把眼泪,抬头看向守在一边的杜秋棠,高声喝道,“杜秋棠,这次随寨主前来攻寨的头领是何人!?”
杜秋棠眼眶泛红,声音嘶哑:“来时匆忙,只有石头领。”
“你现在赶紧去找石羽,告诉他这里的情况,如果有精通医术的人立刻带过来,让他派人回乌梁寨带单益过来协助他收拾残局,再找几个熟悉四周地形的人带我们立刻下山!”
“是!”杜秋棠健步如飞地离开。
“半夏!”易清尘又喊向门口心急如焚的女孩,“你既然采药为生必然懂得药理,祁岩寨寨主很可能在房间备着止血的药,拜托你去找一找,拜托了!”
陆半夏兔子似的绷直脊背:“我知道了!”接着连滚带爬地回到房间翻箱倒柜。
梁雁行抓住易清尘抚摸他脸颊的手,意识有些模糊:“夫人……你的手怎么了……”
“我的手没事,你别睡,你陪我说说话。”易清尘抽噎着握住梁雁行的手,“别睡,雁行……我害怕……”
“别怕,”梁雁行皱紧了眉,“这种伤,死不了人的……”
“可是你流了好多血。”
“那夫人亲亲我……”
易清尘抛去以往的矜持,也不顾陆半夏在场,在